薩凱的聲音不高,但主桌的人都聽得清楚。
娜美和羅賓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娜美輕輕“嘖”了一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羅賓則繼續優雅地進食,彷彿沒聽見。
其他幾位女性成員如蕾貝卡、傑西卡也神色微動,但很快恢復自然。
她們早已明白,對於薩凱而言,這既是一種“獎賞”與認可的延伸,也是一種更深層次的“繫結”與掌控方式。
新的姐妹,看來是必然要增加了。
吉姆斯·溫緹雅握著刀叉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她抬起頭,迎向薩凱的目光,臉上沒有太多羞澀或抗拒,反而有一種早有所料的平靜與坦然。
她點了點頭,聲音清晰:“是,薩凱大人。”
作為團隊中最早跟隨的成員之一,她見識過薩凱的手段,也明白自己獲得手術果實意味著什麼。
這份“恩寵”背後必然伴隨著相應的“義務”和更深層的聯絡。
她對此有心理準備,甚至……在目睹薩凱的種種作為和掌握的力量後,內心深處未嘗沒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傾慕與臣服。
深夜,薩凱的臥室。
與對待祗園、朵爾時的直接征服不同,也與同娜美等人長久相處後的默契親暱有所區別,薩凱與溫緹雅之間,帶著一種探索與相互適應。
溫緹雅不愧為頂尖的外科醫生,對人體結構的瞭解遠超常人。
她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便展現出驚人的學習能力和精準的“操作”意識。
她清楚地知道如何觸碰、按壓、刺激哪些神經叢和敏感區域,能夠精確地控制節奏和力度,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近乎“科學”而持久的愉悅體驗。
這不是狂野的征服,更像是一場精密的合作實驗。
薩凱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引導並配合著她的探索。
溫緹雅則全神貫注,將平日手術中的冷靜、細緻與此刻的激情奇異地融合在一起,試圖找到最能取悅眼前這位主宰者的方式。
汗水浸溼了她的短髮,銳利的眼神在情動時變得迷離,但那抹屬於學者的探究與專注卻未曾完全消失。
這一夜,對薩凱而言,是一種新鮮的體驗;對溫緹雅而言,則是徹底將自己身心交付的儀式,也是她穩固新地位的必修課。
第二天清晨。
吉姆斯·溫緹雅從薩凱的臥室走出,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氣色紅潤,眼神更加明亮沉穩。
與昨日最顯著的不同,是她纖細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樣式簡約卻質地非凡的金色手鐲。
那手鐲在晨光下流轉著內斂的光澤,與娜美、羅賓等人腕上的飾物如出一轍——
這是用“純金”打造的身份象徵,代表著她是薩凱認可的女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