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裂縫徹底消失,現場恢復平靜以後,陸陸續續又趕來了不少修士。
眾人皆震驚於千屍沼澤的變化,以及現場殘留的道韻與法則氣息,議論紛紛。
一些修士站在人群中,一邊討論一邊觀察,看起來十分正常,卻在法華寺僧人到來前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其中一部分人自然地走入了人群中,去自己該去的地方。
而另一部分人則走到一處偏僻處,身體軟倒下去的同時,從眉心逸散出一縷黑霧,凝成黑色人影,轉瞬間消失無蹤。
醒來的人茫然不知所措,又突然想起,自己剛剛遇上了該死的劫匪,被打劫了!
一看周圍,豁!受害人還不少,頓時怒從心起,誓要將那些膽大包天的匪徒殺個一乾二淨!
而另一邊,某處空間奢華的房間內,青鳩正倚在軟榻上,聽著屬下們的彙報,聽著聽著都聽笑了。
“糜泱這個廢物,王座都修好了,這才幾年啊,就被人給殺回了真魔界,真是愚蠢至極!”
奢華的房間內鋪著厚實的地毯,水晶吊燈的光影灑在地面,映得屬下們的臉色晦暗不明。
他們單膝跪地並不言語,只垂首聽令。
青鳩並不是一個能接受他人意見的主子,想活命,就得學會“乖”。
“我的寶貝邪器還缺點生食,”青鳩撥弄了一下辮子上的珍珠,用清脆的嗓音輕飄飄說出了最殘忍的話:“送上門的祭品不要白不要,全都煉了吧。”
她說得輕巧,心裡卻對那隻白色神獸十分忌憚。
但她仍然願意賭上一把,賭贏了,她就是第一個暢遊在氣運之河裡的上魔!
絕色男寵跪在地上為青鳩奉上一杯酒,她不在意地推開,又突然側身,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塗著蔻丹的纖指輕輕劃過他的喉骨,帶來一陣顫慄,讓那少年的姿態像極了正在引頸就戮的美人,惹人憐惜。
青鳩輕笑了一聲,手指在他頸間打著圈,輕輕吐氣:“狐十七,想不想救你那些同族。”
“奴不敢想,都聽主人的。”
狐十七姿態乖順,悄悄抬眼時眸光顫顫,帶著無形的鉤子,媚色入骨,是個天生惑人的妖精。
狐十九跪坐在另一邊,修長的手指握成拳,捶腿的姿勢優雅好看。
更別提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了,魅惑中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媚骨天成、柔弱無害。
“你倆倒是會伺候人,”青鳩重新躺了回去,眼睛微微眯起:“不像你們那個硬骨頭的少主,但凡他柔順點,本座也不至於打斷他的骨頭,扔進煉爐裡。”
狐十七眼睫輕顫,愈發小意溫柔:“主人息怒,少主容色傾城,身上確有幾分傲氣,想來這次受夠教訓就學會乖順了,主人不必和他一般見識。”
青鳩冷哼一聲,不再言語,似在閉目養神。
狐十九呼吸滯住,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敢有錯。
他們本在蜃境中尋找資源,以期早日從幻遊宗手中贖回狐族祖源。
一開始都很順利,卻不知哪一天,突然就失去了意識,醒來時就發現換了地方,被囚禁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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