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周炳榮興奮地一擊掌。
“釜底抽薪!白曉婷想用白果的未來收益權做幌子融錢救急。
我們就利用這個規則,直搗黃龍,把下金蛋的雞抱走!她這是自己把刀子遞到了我們手裡!”
“但是,”
龍孟君迅速冷靜下來,指出關鍵。
“劣後級總共就二十億份額,盯著的人不會少。
而且產品說明裡明確了單一投資者或關聯方的限購比例,防止一股獨大。
我們想拿到足以成為‘最大債主’的份額,不容易。”
周炳榮臉上露出慣有的狡詐狠毒的笑容。
“限購?那是防君子,防不了我們。
換個‘身份’還不簡單嗎?找幾個絕對可靠的白手套,用不同的公司主體,甚至透過海外關聯渠道分批買入。
只要資金到位,操作隱秘,把大部分劣後級份額收入囊中,並非不可能。”
他沉吟著,“溢價也要買!現在這點溢價,比起整個白果的價值,算什麼?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條清晰的路徑:重金砸入劣後級 → 成為山河娛樂無法忽視的大債主
→ 立刻發難要求償債 → 山河娛樂無力支付 → 啟動債務重組。
要求以白果股份抵償 → 透過一系列操作,將白果的控制權實質性轉移。
“老二那個蠢貨,只知道盯著優先順序那點穩妥收益。”周炳榮鄙夷道。
“他永遠成不了大事。這一次,我們要玩就玩把大的!把白曉婷最核心的命根子,連根拔起!”
龍孟君也被丈夫的決絕和描繪的藍圖點燃了,她重重放下咖啡杯。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立刻去安排資金,聯絡可靠的渠道,設計購買方案。
務必在路演結束、正式發行認購時,一擊即中,拿下儘可能多的劣後級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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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演季終於告一段落,楊博澤感覺自己像條被掏空的沙丁魚,每天在各種高階酒店會議室、投資者電話會和無窮盡的資料材料裡打轉。
累是真的累,但另一種情緒更佔上風——一種近乎僥倖的緊繃感。
他這份“水貨”的自覺,在周圍一群真材實料的同事襯托下,如同揣著個易碎玻璃瓶行走。
他必須付出雙倍、甚至三倍的努力,去消化那些複雜的模型、晦澀的條款,好在臉上維持住“雖然不太說話但應該心裡有數”的淡定。
幸運的是,晨曦基金這兩年的門檻高得嚇人,能進來的都是人中龍鳳,大家預設彼此水平相當。
忙於證明自己都來不及,竟真沒人閒到去深究楊博澤那點小心翼翼掩藏起來的底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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