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麼?”
秋月臉色都氣白了,這個該死的alpha,身為星際特警,說話卻如此輕佻,真是一點專業素養都沒有。秋月現在嚴重懷疑這幫星際特警的招聘部門,都是什麼關係戶草臺班子。
只見塔拉停住了那帶著嘲弄和輕視的大笑,他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他抬起手,在秋月驚愕的注視下,手指指腹輕輕碰觸瞳膜,取出了那兩片附在瞳孔上的眼鏡鏡片,碾成了粉碎。
秋月吞下一口口水,身為Oga,他當然能感覺到,那股石油味的嗆鼻的alpha資訊素,像山洪那般傾瀉而來,那個被他持刀威脅的Oga更是止不住的抖動身體。
“同樣的話獻給你,親愛的。”塔拉盯著他,說道:“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麼。”
塔拉說得很明顯了。
秋月咬著牙,緊緊抓著那把水果刀,刀口緊緊貼著被挾持的人質的脖子動脈的皮膚,秋月卻遲遲沒有下手。
因為秋月心裡清楚,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不認識的Oga人質的死活,而是他要如何逃出這裡。
眼看著塔拉一步一步走過來,alpha資訊素的味道越來越逼近,秋月知道,他必須要做出行動,不然就來不及了。
他手起刀落,沒有選擇割掉人質的動脈,反而刀尖刺入人質Oga後頸處的腺體,血液染紅了刀尖。
饒是塔拉這樣的瘋子,都停下逼近的腳步,震驚地看著秋月。
“這是你逼我的。”秋月咬牙切齒地說。
那個人質發出了慘烈的尖叫,那是Oga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裡面佈滿了細小的血管,哪怕是處於發/情/期,alpha在標記的時候也要小心翼翼,不然劇烈疼痛不說,還容易細菌感染引發炎症。
秋月身為Oga,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心疼了?”秋月看著塔拉站在那兒,冷笑一聲。
下一刻,那刀尖像是轉頭似的轉動一圈。
地上的水已經染成了淡紅色。
那個被無辜牽扯進來的Oga發不出任何聲音,疼痛已讓他昏厥。他的後背一片可怖的血漬,x那些血漬越擴散越多。
塔拉低下眼睛,似乎是不忍直視。
儘管他大部分時間看起來不太正經,但他從業多年,對T27各種條例規定熟記於心,他也知道,剛剛那個人質,因為他的自大的失誤替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該死的,任務結束後的總結報告可有得他寫的了。
就是現在!
在塔拉愣神的那一瞬間,那個昏迷的人質被秋月像甩行李似的,推到塔拉身上。
只要能離開這樣,秋月會用盡一切手段!他不在乎別人指責他狠毒,畢竟只有他能為自己的小命負責,那些指責他的人從來不會為他兜底!
秋月咬著牙跑出衛生間,期間他還撞到了一個桌子上的花瓶,素白色的花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碎了一地,秋月踩過那些陶瓷碎屑,也沒有心情關心那些碎屑會不會扎他的鞋底。
他甚至來不及呼吸,就為了逃離那個石油味的alpha資訊素的壟斷式攻擊。
可是他的願望,一如既往的落空了。
秋月忽然停下腳步,此時他站在客廳裡,瞪著出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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