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去他大爺的！”
江見秋抓著頭髮崩潰大喊，猛地直起腰，又無力地倒了回去。
視線再往下掃——【九竅同寂，取其不寂；諸脈皆絕，行其未絕。心沉絳宮而不著絳宮，炁歸玄海而不入玄海。身內無門，門在見我之外。】
江見秋：“……”
得，徹底看不懂了。
我——江見秋，堂堂一界之主，不到五年修煉到接近煉虛，誰見了不說一句絕世天才？
特麼都看不懂！這是給碳基生物準備的玩意兒？這讓地球那邊的肌肉笨蛋怎麼練？
這也就是有貓師傅兜底，不然這輩子都別想看明白。
算了，問問那邊有沒有進展吧！說不定貓師傅有靈感呢？
點開好友介面正準備聯絡那邊，恰好一條訊息發了過來
【地球秋：貓師傅還是不肯教我，我嚴重懷疑它自己都沒研究明白，擱這死要面子呢。】
江見秋樂了，敲字回擊：【自信點，把懷疑去掉。】
對面秒回一箇中指的表情包。
江見秋正想繼續嘲笑，目光卻重新落在“身後之身”四個字上，手指忽然停住。
想了想，把《陰元書》第一頁原封不動地發了過去。
【你把《元陽書》第一頁念給我聽聽，一個字都別錯。】
片刻後，語音條彈了出來。
“陽不在陽，元不守元。氣從既盡處出，神於未生時明。以生前之身，照身後之息；開已閉之竅，轉不行之周天。”
江見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兩冊經文幾乎一一對應，可每一句的意思都截然相反。
一本讓人閉死，一本讓人運轉。
盯著兩段經文看了許久，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這兩本書，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一個人獨自練。
啊啊啊啊啊啊！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到底讓人怎麼練啊！
“嘿！大天才，不愧連你也不行吧？不會吧不會吧？”
對面的聲音又欠揍又嘚瑟。
“你有什麼臉笑我？我好歹還能自己看書，你抱著貓師傅的大腿等了一個月，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
“我那是尊師重道！給師尊留點表現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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