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明確目標,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好!” 鄭朝陽眼前一亮,當即調整部署,“振江,你帶一隊人,悄悄繞到礦洞後側,守住他們可能逃竄的山路,別讓他們脫鉤!”
沙振江領命而去。
另一邊,羅副部長返回公安部,連夜撥通北方省的電話,讓那邊提前布控,只等劫匪往奉天方向移動,就立刻收網。
夜色漸濃,鄭朝陽帶著幾名幹警押著聾老太太趕到城南約定地點。
剛停下腳步,一個戴著草帽的人力車伕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鄭局長,跟我來,只能你一個人帶她出城。”
鄭朝陽看了眼車伕,又瞥了眼身邊的聾老太太。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隻眼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躁動。點了點頭,示意幹警們在原地待命,自己則押著聾老太太上了人力車。
出了城,夜風更冷了,帶著山林裡的潮氣。
車伕把他們拉到虎頭山腳下一片開闊地,吹了聲口哨。片刻後,幾個黑影從樹林裡鑽出來,為首的正是關德海。
見鄭朝陽押著聾老太太走近,關德海立刻朝車伕使了個眼色,那車伕便想拉著聾老太太往山裡退。
“站住。” 鄭朝陽上前一步,穩穩擋住去路,目光落在關德海身上,“人我帶來了,該放我妻女了。”
關德海往身後的樹林裡瞥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鄭局長急什麼?我們只是想接我媽走,還沒見著安全,怎麼能輕易放人?”
“你不放人,我怎麼確定她們娘倆沒事?”
鄭朝陽寸步不讓,手悄悄按在腰間的配槍上,“聾老太太必須在我視線範圍內,直到我見到白玲和瑩瑩。”
“哼,誰知道你有沒有在附近設埋伏?”
“放了人,你們要是突然圍上來,我們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
“我就一個人來的。”
鄭朝陽攤開一隻手,示意自己沒帶多餘的人,“你們要是不放心,儘可以派人去周圍搜查。但在我見到家人之前,聾老太太一步也別想離開。”
關德海猶豫了片刻,眼下確實沒更好的辦法。
他衝身邊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去,往四周探探,仔細點!”
那兩人應聲而去,藉著樹影快速穿梭,很快就消失在夜色裡。山腳下只剩下風聲和幾人的呼吸聲,聾老太太站在中間,低著頭,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沒過多久,那兩個手下回來,衝關德海搖了搖頭,示意沒發現埋伏。
關德海這才咬了咬牙,衝樹林裡喊了聲:“把人帶出來!”
很快,兩個綁匪推著白玲和鄭瑩瑩走了出來。白玲緊緊護著女兒。
“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關德海盯著鄭朝陽。
鄭朝陽確認妻女平安,才緩緩鬆開按著聾老太太的手:“讓她們過來。”
關德海示意手下鬆開白玲母女,看著她們快步跑到鄭朝陽身邊,這才背上聾老太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