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也知道,如果你真的是那樣的女子,朕或許根本不會愛上你。”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你的計劃朕看過了,很好,朕會讓影玄親自去辦。
至於柳掌櫃,朕會派人連夜將他請進宮來,有些話,朕要親自問他。”
扶瑤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怪我瞞了你這麼久?”
“怪。”
周時野認真地看著她,
“但朕更怪自己沒有早點發現你在操心這些事。從明天開始,你只管安心養胎,外面的風浪,朕來擋。”
扶瑤搖了搖頭:
“我不是那種需要被養在溫室裡的花。阿依力吉的目標是我和孩子們,我躲在你身後,只會讓他覺得有機可乘。我要和你一起面對他。”
周時野看著她眼底的堅持,知道拗不過她,最終嘆了口氣,握住她的手:
“好。但你要答應朕,任何時候都不要單獨行動,去哪裡都要帶著彎彎和可可,遇到危險第一時間通知朕。”
“我答應你。”扶瑤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
窗外,夜色正濃。遠處傳來更鼓聲,已經是三更天了。
這一夜,養心殿的燈火,亮了很久。
而遙遠的南疆,千竹城深處的一座隱秘宅院裡。
一箇中年人正站在窗前,望著北方天際的某一顆星辰,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手裡握著一枚與扶瑤所見一模一樣的曼陀羅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佩背面那兩個字。
阿依。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聲音沙啞低沉,“那位皇后娘娘,比我想象中更有手段。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轉過身,對陰影中跪著的一個黑衣人吩咐道:
“傳令下去,京城所有據點,即刻轉入潛伏狀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是。”黑衣人領命,消失在夜色中。
中年人重新望向窗外,目光穿過重重夜色,彷彿看到了千里之外那座燈火輝煌的皇宮。
扶瑤,阿依洛瑤,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
柳掌櫃被帶進養心殿時,已是四更天。
他被兩個暗衛押著,臉上沒有驚慌,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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