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櫃抬起頭,看了周時野一眼,又看了看扶瑤,嘴角動了動,最終化成一聲嘆息:
“陛下既然已經查到了這些,那老朽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沒錯,我就是柳四。”
“那枚骨牌,是九皇叔還給你的?”扶瑤問。
柳掌櫃點了點頭:“那枚骨牌,本是王上賜予老朽的信物。當年逃出南疆時,老朽怕身份暴露,便將骨牌託付給九皇叔保管。
約定若有一日時機成熟,便以此牌為信,相認歸隊。
前幾日九皇叔派人將骨牌送回,說有一位故人要來尋我,讓我務必相助。”
“故人?”扶瑤捕捉到他話裡的關鍵詞,“九皇叔說的是‘故人’,而不是‘王女’?”
柳掌櫃沉默了片刻,才道:“九皇叔的原話是,‘有一位故人,拿著這枚骨牌來尋你,她問什麼,你便答什麼,不必隱瞞,也不必試探。’
老朽當時並不知道來人就是王女,直到今日見到您,才明白九皇叔所說的故人是誰。”
扶瑤和周時野交換了一個眼神。
周清晏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比他們想象中更復雜。
他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柳四她的身份,卻選擇了用骨牌傳信的方式,讓她自己去揭開這層身份。
這究竟是為了保護她,還是有別的用意?
“孫賬房是你殺的?”周時野換了個話題,語氣陡然轉冷。
柳掌櫃沒有否認:“是。孫賬房是阿依力吉安插在京城的聯絡人之一,老朽監視他已經有三年了。
今日他收到一封假信後倉惶出逃,老朽便知道他這條線已經暴露了。
與其讓他落在阿依力吉的人手裡被滅口,不如老朽親自動手,至少能從他口中掏出些有用的東西。”
“你掏出了什麼?”扶瑤追問。
柳掌櫃從懷中取出一封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雙手呈上:
“這是孫賬房藏在鞋底夾層裡的信,還沒來得及送出去。
老朽看過一遍,信上沒有署名,但用的是南疆王室內部通訊的密語,內容是——‘月中,朱雀門,子時,有客自南來。’”
扶瑤接過信,展開一看,信紙上果然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用的是南疆古老的密語文字,若非精通南疆王室內部通訊方式的人,根本看不懂。
她指尖輕輕劃過那行字,眼神微凝。
月中,就是三天後。
朱雀門,是皇宮南側的一座偏門,平日裡只供採買的宮人出入,守衛相對鬆懈。
子時,深夜。有客自南來,阿依力吉要派人潛入皇宮。
時間、地點、行動方式,都有了。
。問瑤扶”?的誰給送要是本原,信封這“
。信封這到找只也,全他了遍搜朽老。口開有沒死至房賬孫“:頭搖了搖櫃掌柳
”。曉知才人的務任行執有只怕恐,劃計行的正真,令傳道一是只能可很信封這,慎謹來向事做他,解瞭的吉力依阿對朽老以過不
。斷決的樣同了到看中眼方對在都,匯目人兩,著看正也野時周。野時周向看,好收信將瑤扶
。時子,門雀朱,後天三
。網羅投自人些那著等,網張一下佈就們他那,來人派要吉力依阿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