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慘官二代》第151章 吸血藤(2)

作者:種下花生米·4個月前

這傢伙難道長著一對狗鼻子,怎地總能找著我?傻蒼簡單清洗傷口,躍過河流,往叢林深處奔走。

不大一會兒,黃秋生追到河邊,此時的他異常狼狽,身上衣服破爛不堪,混身血跡斑斑,左手肘部更掉下一大片長毛,左腳一跛一瘸,走路並不順暢。

披頭散髮,臉色陰鬱,雙眼怒火滔天,他對傻蒼的恨已然超越對其身上流淌的血液的喜愛,他的腳,因他而傷,他混身傷口,因他而起。自逃出地牢以來,憑藉自己一身高強武功,做事從來順風順水,無往而不利,把當年有份捉拿他的嶺南高手殺了三個,又隻身一人獨闖黑水莊,鬧了個天翻地覆,打傷南門白雲母子後全身而退,所有事都在自己掌握中。

今天落得如此難堪狼狽,全因這個奸詐狡猾的狗崽子而起!

一個時辰前的血色藤條,險些將他處於死亡邊緣,得撿回一條性命,實非蒼天有眼,而是一生勤學苦練的修為救了自己,“狗崽子,你死定了。”黃秋生站在河邊,嘴裡吐出七個字。

那時他剛欲離開傻蒼掛衣服那片空地,感覺腳上被什麼東西纏上,因急著追傻蒼,低頭看了一眼便抬腳用力邁前,可是那纏於腳上的暗紅色藤條韌性極好,雖被帶起,卻沒被扯斷。當即彎腰欲解開那煩人的藤條,那知解未解開,另一腳又已被繞上。

“畜生,看你有多大能耐。”黃秋生惱怒起來。

雙足一點,身體騰空而起,把血龍騰帶起一大串,黃秋生雙手交替劈下,手指上長長指甲堪比刀刃,指甲過處,血龍藤盡斷,落回地上,一腳踩在正往土裡鑽的血龍藤幼枝上罵道:“要不是我有急事,必將你連根撥起。”

幼藤發出瑟瑟聲音,如離水泥鰍劇烈翻滾。

黃秋生短嘯一聲,騰空飛撲,往傻蒼逃離方向追蹤下去。

那知雙腿剛離地不夠五尺,左腳踝上突然一緊,又被那不知好歹的血龍藤纏上,將他硬生生往地面扯落。黃秋生心下大怒,回身看也不看利爪削落,誰知這一次卻斬了個空。那成體血龍藤似長有眼睛,鬆開左踝縮回,避開掌刀後纏上他右腿,使勁往下一拉。

黃秋生猝不及防,狠狠落在地面上,激揚起枯枝敗葉。還未等他站起,兩條更粗更紅的藤條從地裡鑽出,以極快速度將他雙腿纏上。

隨即三條血龍藤頭部尖長的針管如矯龍般靈活,不斷往黃秋生身上刺插。雖然移動不便,但黃秋生憑著一身極高明的功夫,那裡會輕易讓血龍藤刺上,雙手快如閃電,捏扭點剪劈掛拗,把三條血龍藤擋在外頭。可他注意力全在眼前,冷不防從地裡又鑽出一條血龍藤,從後狠狠刺入其頸項。黃秋生慘叫一聲,左手急往後抓去,那吸血藤也是極聰明,插入後即時撥出,閃開攻擊後候著機會再進攻。

這一針插中他頸部大動脈,鮮血汩汩流出,傾刻間腦部一陣昏眩,雙眼看出來的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黃秋生惱怒異常,陰鬱的臉上佈滿憤怒,與血龍藤相鬥須得靜心平氣,他這一急燥,立即漏出許多空檔,胸前背後立即被插刺七八處之多,雖不致命,卻令得他全身猶如一隻破穿了的血袋,血液從各處針口射出,合身力氣慢慢流失,眼前似乎有數十條長藤舞動。

血龍藤見血更是亢奮,針管瑟瑟聲下,進攻更加剛猛迅捷,剛才的失敗,都要在這人身上補回來。

性命已然危在旦夕,黃秋生不敢猶豫,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血霧,心中默唸氣訣,驀然間全身充滿力量,縱聲狂嘯,一雙手形似閃電陡地伸出,各抓著一條血龍藤,手腕扭動把藤血針管折斷,血龍藤受痛發出哧哧哧響聲,急縮欲逃。好不容易抓上,黃秋生那會放手,雙手交纏數次,將兩條血龍藤纏繞在一起,單手箍緊,空出一手去鬥另外兩條血藤。

兩條血龍藤見同伴受制,攻擊更加迅猛,雙方都是全力以赴,拼鬥中黃秋生突感身後毛髮豎起,知道背後藤針來襲,身子一側閃開,藤針擦著脖子而過,黃秋生眼急嘴快,伸嘴把從後刺來的血龍藤針管緊緊咬住,四條血龍藤三條受制,另外一條見勢不妙立即收縮鑽地。

黃秋生心中惱怒異常,暴喝一聲:“畜生,往那裡走!”身形暴起探手將那最後一條藤針也扣在手上。

四條血龍藤一同發力要縮回地裡,黃秋生鬥力比它們不過,被扯得往敗葉臭泥裡鑽,直被拖出四五丈遠,頭肩衝出一條深坑。但他已經被惹毛,雙手及嘴巴絕不放鬆,“不殺了你王八蛋我誓不罷休!”

滑行中瞧準機會兩腿勾住一條樹根穩住身子不再前行,雙手快速交接扭轉,把四條血龍藤扭捆在一起,躍起身子繞著參天巨樹急轉三四圈牢牢捆綁,這時那血龍藤便有更大力量,也不能把大樹撥起。

望著全身傷口,他雙眼厲色閃現,若不是自己身手不錯,此刻全身血液已然被抽光。

“狗崽子,想借刀殺人,發你孃的千秋大夢去。”

順藤摸瓜找到血龍藤的根部,從破爛不堪的衣服兜裡掏出火刀火石,他渾身是血,連得火石上也是粘稠的血液,把火石放於掌心,渾厚內功運起,火石上的血跡被蒸發烘乾繼而脫落,隨後把大堆枯枝幹葉堆在藤蔓根部點著,去你奶奶的,敢阻我發達,我讓你斷子絕孫,黃秋生將滿腔憤怒發洩在血龍藤上。

看著那大大小小的藤枝瘋狂扭動,聽著尖銳悽慘嘯聲,黃秋生哈哈大笑起來,此時的他,臉上雖有笑容,內心的憎恨卻是愈加強烈。

站在河邊,想起適才的兇險與狼狽,他依然是一頭冷汗,對於傻蒼,沒有言語能形容他的恨。

幾次三番被他從自己手掌心上溜走,頭二回大意,第三回被他施計毒翻,剛剛更被他害得差點兒喪命,雖然沒死,卻已然耗費了他大半精力,全身血液更流失過半,現每跨一步都覺得沉重。

在河邊他謹慎地四下看了看,生怕再中埋伏,猶豫了少許,蹲下身子捧起河水,喝了一口,從昨夜至現在太陽西斜,大半天未沾水米,他口乾舌燥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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