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乞活帥》第277章 五日掠馬布棋局(上)(2)

作者:歷史軍事的愛好者·3個月前

他沉默片刻,終是決斷:推遲半個時辰啟程,待雨勢稍緩、路面稍穩再行拔營,寧可冒雨緩行,也絕不遷延誤機。

全軍熄燈斂聲、馬蹄裹布,高應登左部、趙大寶後部隨中軍主力,沿房山至琉璃河受控鄉道南下,避開官道村鎮哨所,晝隱深山、夜踏小徑,不露行跡。

新附潰兵分拆隨隊,各司其職,隨軍趕路歷練,無一人留置大營。

兩隊哨騎前驅探路清障,左右驍騎六百精騎在後穩守中軍兩翼,不超前、不散出,只做壓陣護主。

沿途拆毀驛路標識、截斷傳訊路口,封死通往州城衛所的所有通路。

行至保定府邊境,偶遇巡檢司兵丁巡邊,哨騎即刻換裝扮作流民鄉勇,低頭擦肩而過,有驚無險避過盤查。

半途一輛輜重糧車陷入泥沼,車輪深陷半尺。

十餘士卒卸甲冒雨推車,不敢喧譁聚眾,只以短哨傳信,前後抽人墊柴填石、勒韁牽騾,耗時兩刻鐘方才拖出,隊伍行止不亂、建制不散。

近午時,先鋒哨騎悄然合圍涿州遞運總場。

此處不愧是北直隸漕運樞紐,場院高牆環繞,驛卒之外另有城守營兵常駐值守,見大隊甲騎突至,立刻關閉大門、登牆放箭,更有火銃手伏於庫房暗處伏擊。

當先抵近的兩名哨騎,皆是塞上滾打多年的老卒,奸滑警覺,深諳內地驛卒火器粗劣、射法散亂的底細,不等銃聲響起,便已藉著牆根陰影斜身避過,毫髮未損。

二人不貿然衝陣,只快速回身打出旗語,通報場內佈防與伏兵位置,為後隊合圍傳遞訊息。

後續兵馬隨即列陣,藉著合圍之勢一衝破營門,守兵潰散投降。

費書瑜坐鎮後方,嚴令不許強攻州城、不許喧譁造勢——他手握四千精銳,真要正面碾壓涿州守軍本不在話下。

可一旦動靜鬧大、訊息傳開,知州必定下令把全城驛馬驛騾、倉中漕糧遷入城內固守,此番掠馬囤糧便空手而歸、白費時日。

馬官當場分等揀選壯馬健騾,糧秣營同步清點收納遞運總場漕糧、軍屯豆料,盡數裝車歸類;清訖涿州遞運總場,得雜馬一百五十二匹,可充戰馬壯馬二十六匹,壯騾八百五十二頭。

再清剿淶水十餘處驛鋪,收得雜馬四十八匹,可充戰馬壯馬三十二匹,壯騾二十六頭;

順帶沿路清剿驛站、遞運所、富戶莊院與散落軍屯,又收繳雜馬一百八十七匹、可充戰馬壯馬五十一匹、壯騾一百二十六頭,盡數歸集整編入賬。

其間有里正察覺異動,遣親信往保定府送信,出村落三里便被外圍巡哨截獲,信使當場斬殺、書信焚燬。

風聲終究微微走漏,涿州知州望見城外大兵雲集、軍容肅整,生性謹慎惜名,最怕擔上守土失察、管控不力的罪責,更不敢輕易出城探察虛實,只敢閉城自守、龜縮觀望。

暗中遣人快馬赴京師向兵部遞密報,只含糊稱畿西有潰兵遊動,刻意隱瞞兵馬規模與奪糧掠馬實情。

兵部見報只作尋常流寇滋擾擱置不理,並未提前調兵設防。

涿州守將披甲登城,按刀立在垛口,面色沉肅緊繃。

他自知麾下城守營、鄉勇戰力遠不及這支邊軍精銳,既不敢出城接戰,也不敢隨意開城。

只傳令全城嚴守、登陴戒備,既不挑釁滋事,也不放一人一騎入城,全程靜觀其變,絕不貿然決斷。

費書瑜冷眼看穿涿州文武閉城自保、不敢出戰的心思,當機立斷臨機分兵排程:

令趙大寶領後部步卒、輜重騾隊、繳獲糧草馬畜先行折返房山大營,穩固根基、入庫封存;

自己不帶笨重輜重,輕裝簡從,等候嚮導建言,再謀下一步奇襲易州。

。山房還返然安數全才後午日次,宿寨堡棄廢駐近就伍隊程返,緩遲速行隊騾路後雨因,起四煙寒場草臨降夜

。責擔奏上實據敢不,衍敷草草兵潰星零野鄉以中書文在,責擔保自求只州知州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