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話的那名青年並沒回答陳六合的話,而是自顧自的開口道:“陳六合,真是有點世事弄人的意思啊,當年你在炎京是何等風光?
可一轉眼,竟然在一個小會所當起了打工仔,呵呵,這算不算得上是一個天大的嘲諷?
如果沈老爺子有靈,都會從棺材裡爬起來!”
聞言,陳六合的眸子狠狠一凝,盯著對方道:“你是不是不想從這裡活著走出去了?”
青年無所畏懼的聳聳肩,故作瀟灑道:“你要是有那個能耐的話,可以如你所願啊!”
“呵呵,跟我玩有恃無恐這一招?”
陳六合嗤笑一聲,伸手一擺,就打掉了對方手中端著的紅酒杯,紅酒灑在了他那身白色的休閒裝上。
“喝什麼紅酒?
裝什麼高雅?
我允許你喝酒了嗎?
我允許你在我面前喝酒了嗎?”
陳六合冷聲說道:“不要在我面前裝逼,不然我一定抽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齣,讓得青年臉色一沉,盯著陳六合道:“陳六合,你不覺的你自己太囂張了嗎?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本如此跋扈?
一個湖濱,都讓你焦頭爛額,三番兩次差點折戟沉沙,你還有什麼資格兇悍?”
“收拾你們幾個,還需要多大的能耐?
我雖然沒有什麼資本,但只要我今天說一句不讓你們走著出去,你們就一定不能走著出去!
信嗎?”
陳六合笑看兩人。
另一個人輕蔑道:“陳六合,不要以為自己最近做了點事情,就可以在湖濱土地為所欲為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
自己的斤兩自己都不清楚了嗎?”
他嗤笑連連,接著道:“今天不管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哪怕是把這裡拆了,我都可以向你保證,我們是怎麼走進來的,就能怎麼走出去!”
聞言,陳六合失笑了起來:“胸有成竹啊,看來你們的來頭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一些?
這就有趣了,在湖濱,現在還有幾個人敢跟我這樣叫囂的?”
陳六合想了一下,道:“這樣的人有,或許加起來兩隻手都數不完,但看你們那副短命鬼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啊!”
“湖濱太大,不要坐井觀天就覺得自己能夠一窺全貌!”
青年冷笑道:“你好歹也是從炎京走出來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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