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身邊的名為蘭井泉!
快要被你打死的那個名為葉凱!”
“怎麼樣?
你覺得我們三個人夠不夠份量來跟你玩玩?”
魏海生笑吟吟的問道。
陳六合微微皺起了一下眉頭,看著魏海生道:“來自炎京?
魏海生?
恕我直言,我怎麼不知道炎京有什麼魏家?
更沒聽說過你魏海生的大名?”
魏海生不以為然的說道:“沒聽說過很正常,我們魏家並非什麼大世家,自然入不了你陳六合的法眼!
不過我對你可是早已耳聞,在炎京的時候還沒少見過!
不過那時候的你站的太高,眼界太大,從來都沒正眼瞧過我罷了!”
聽到這話,陳六合失笑了起來,笑得異常燦爛:“就你這樣的炎京二流貨色,也敢跑到汴洲來跟我人模狗樣?
你覺得以前我瞧不上你,現在就能把你當成一回事了嗎?”
一個曾經連陳六合正眼都不瞧的人,現在卻敢跑到陳六合面前來作威作福耀武揚威,甚至是正面叫板主動挑釁!
可見現在的陳六合跟曾經比起來,有多麼巨大的差距!
他在炎京那些人的眼中,恐怕真的已經是一條讓人嗤之以鼻的落水狗了吧?
連魏海生這種檔次的人都可以不用把他當成一回事了!
雖然做為一個炎京二流世家走出來的二流公子哥,魏海生的身份還是很讓人敬畏,但在當年的陳六合面前,當真只能有四個字來形容,不值一提!
但如今,物是人非!
連陳六合自己都想失笑,他當真已經落魄到了這種地步?
“陳六合,你覺得你現在和當年還有可比性嗎?
你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勞改犯,炎京那塊土地,你都不敢踏足,你以為你還算得上是什麼?”
魏海生不屑的說道。
陳六合依然在笑著,燦爛的笑容沒有絲毫消減:“的確是無知無畏啊,我試想過很多人會來找我,但是卻怎麼也沒想到,第一個出現在我面前的,會是一個連名字都叫不上的二流紈絝!”
頓了頓,他道:“說說吧,你是誰派來的狗?
你的主子讓你來汴洲幹嘛?
是不是覺得我在這邊玩的風生水起,讓他心中感覺到了恐懼,已經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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