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蘭文州自己都氣笑了起來,道:“陳六合,我現在怎麼覺得你就是一個行走中的仇恨體?
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像是古時候的禽~獸敗類一樣,人人得而誅之!”
陳六合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愁緒滿面惶惶自危,只是哭笑不得的摸著鼻子,一臉的悲催模樣,道:“你對我的處境很瞭解啊,分析的比我自己都要透徹!
真沒看出來,你這麼聰明!
看來我現在的境況,已經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陳六合充滿了自嘲,但也僅僅是自嘲而已,一點都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
蘭文州說道:“不是我聰明,而是你太扎眼了!
你做的事情也太高調了,別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不論是池南風波,還是湛海動盪,你說說你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鋒芒太甚不是什麼致命的事情,但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況且你還不是一根參天大樹,你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一株長勢還算不錯的勁松而已!”
蘭文州說道:“看透事態的可不只是我,相信很多人都能做到心中有底,只不過是看透不說透罷了!”
似乎是陳六合的處境在蘭文州心中被看得很重要,事關重大,所以他今天的話,也多了不少,有一種要跟陳六合當面鑼對面鼓的意思!
陳六合聳肩說道:“我也不想這樣,但很多時候,越沉默就越無用!
我若一直無慾無求的沉默著,或許不會有什麼風險,平平穩穩的能活著!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人活著總得有意義,你覺得呢?
至少我有著能讓大浪隨我奔騰本事!”
陳六合笑得很灑脫,他必須承認,蘭文州所說的話,字字如針直指關鍵、戳中要害!
拿起茶杯,陳六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旋即對蘭文州說道:“不過,說實話,今天你能跟我把這樣的話說透,真的挺讓我感到意外的!
這也證明,你是真把我當朋友了!”
蘭文州不予否認的說道:“我只是想提醒提醒你罷了!”
陳六合搖搖頭,說道:“這些東西,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我只是沒得選擇而已!”
“那你可就真的需要小心了!
汴洲一潰,你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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