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蘭文州輕笑了一聲,說道:“很簡單,因為你陳六合給我的感覺很特別,我不相信你這樣一個人,會是真正的瘋子!
你比任何人都害怕功歸一潰!”
蘭文州非常篤定的說道:“在這種處境下,你還能保持鎮定自若章法有序,就證明你有你的道理和底氣!
既然你都不怕,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聽到這話,陳六合眼中閃過了一雙異彩,他說道:“我現在算是知道了,你為什麼能在這個年紀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了!
慧眼識珠,果真有得到之處!”
蘭文州笑罵了一句:“你小子少在誇我的時候把你自己也誇上一通!”
他指了指陳六合,接著道:“這件事情可不是兒戲,一個不好就容易萬劫不復!”
“你一定有底牌,只是現在還沒亮出來而已!”
蘭文州說道:“現在我都禁不住開始好奇了,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什麼讓你能夠如此胸有成竹臨危不亂?”
陳六合笑的莫名,他淡淡道:“既然是底牌,那當然不能被外界所知,不然這底牌還有什麼意義呢?
時機到了,自然就會立見分曉!”
蘭文州凝目看了陳六合半響,才搖了搖頭:“你這傢伙,到現在還玩故弄玄虛這一套!
你是真的膽大包天!”
“高手過招勝負總在一瞬間,誰先出手,誰就露出破綻。”
陳六合神神秘秘的說道:“真正的高手,從來都是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
陳六合的關子賣的太深了,饒是蘭文州,都吃不準陳六合心裡在想什麼,這到底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底氣十足!
別說是他了,恐怕能看透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舉目華~夏,都沒有幾個吧!
蘭文州搖了搖頭,說道:“那好,我就看你到底是龍死淺灘,還是龍游九天了!”
陳六合翻了個白眼,說道:“今天我找你來,跟你說的可不是這件事情,你就算不想幫我,也不用把我帶偏這麼多吧?”
蘭文州失笑的說道:“不是不想幫你,是真的有些無從入手!
鄧家死死盯住的王金彪,並且已經有上面的目光介入進來!
我們很難在這件事情上週旋!”
陳六合用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桌面,道:“沒那麼複雜吧?
上面再關注,也是鞭長莫及,這邊想要做些手腳,輕而易舉!”
蘭文州搖搖頭,說道:“你太小看鄧家了!
我再給你說一點吧,知道範興河跟鄧錦俞是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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