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郝慶義的話,陳六合嗤笑了一聲,說道:“難道我現在不跟你們計較,你們郝家就會放過我了嗎?”
看著郝慶義,陳六合再次說道:“有句話我一直都很喜歡!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你們郝家這段時間做了這麼多事情,處處跟我對著幹,想方設法也要讓我萬劫不復!
我現在讓你們受受罪,並不算非常過分吧?”
“你應該慶幸,今晚我針對的還只是郝旭東,並不是你郝慶義也不是郝聽風!
等哪天把我惹急了,我真把郝聽風那條老狗踩在腳下抽,你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跟悲慘!”
陳六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郝慶義怒目道:“陳六合,如果不是你先與我郝家做對,事情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也不怕把話撂在這裡!
你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
“湛海容不下你!
或許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你終將為你自己的愚蠢而付出慘烈代價!
不死不休的局面已經不可逆轉和挽回!”
郝慶義說道。
陳六合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說道:“你的話在我耳中,卻是那般的好笑!
從頭到尾,都是你們郝家招惹我在先!
想把我當成軟柿子捏!
只不過你們一次次的沒有得逞罷了!”
“我只能告訴你們,你們這次捏到的不是軟柿子,而是一個遠遠不是你們郝家能夠觸碰的存在!
我會讓你們郝家落到一個應有的下場!”
陳六合聲音洪亮的說道:“至於不死不休這句話,我很認同!
即便你們想認慫,我也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
所以,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放什麼狠話!
你充其量只是笑話!”
郝慶義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陳六合,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廢話!
放了旭東,今晚這筆賬,我們等會再來好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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