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六合的話,徐達遠點頭:“是的,很顯然,你在蜀中這塊土地上,翻不了身啊!
有劉治戰幫你也不行!”
“看來是有人害怕夜長夢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我整死啊!”
陳六合說道。
“很多事情都還沒調查清楚,我的口供你們都給搞到,我也沒認罪,就這樣送上法庭,有點不符合規矩吧?”
陳六合凝聲問道。
徐達遠看了陳六合一眼,道:“你不會也這麼天真吧?
那些東西要處理起來還不簡單嗎?
光是那幾段影片,就足夠讓你吃槍子兒了!
隨便操作一下,你就必死無疑!”
頓了頓,徐達遠又道:“明天開庭之後,不出意外的話,你一定是死刑,立即執行!”
說罷,徐達遠嘆了口氣,拍了拍陳六合的肩膀!
他雖然是趙玉剛的下屬,可他為人處世向來八面玲瓏,心思精明剔透,他知道陳六合手眼通天,他並不想跟陳六合結怨,哪怕是在陳六合這個即將萬劫不復的最後關口!
徐達遠一直都相信一句話,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聞言,陳六合挑了挑眉頭,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道:“也就是說,我活不過明天咯?”
“雖然這可能讓你有點難以接受,但不得不說,這個可能性很大!”
徐達遠說道。
陳六合的心緒平穩了下來,砸吧了幾下嘴唇說道:“誰在後面搞我?”
聽到這話,徐達遠沉默了下去,顯得他知道,但是並不願意作答。
陳六合淡淡的看著徐達遠道:“徐局,既然你不想跟我結怨,那倒不如跟我做個朋友!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如果我沒死,隨便一查就查出來了!
如果我死了,就算你現在跟我說了,也無妨,不是嗎?”
徐達遠丟掉菸蒂,又接了一根香菸,抽了兩口,才說道:“炎京,諸葛家!”
“你有所不知,我們法紀統長趙玉剛同志,曾經就是諸葛老爺子的學生,並且諸葛家也有人曾在蜀中任職,所以,諸葛家在蜀中的根底,還是有的,想要整死你,不難!”
徐達遠看了看拘留室外安靜的廊道,對陳六合小聲說著。
聞言,陳六合恍然大悟,他失笑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有這麼強硬的手腕呢!
能夠在重壓之下還跟我玩快刀斬亂麻的戲碼!
原來是諸葛家在背後作祟,這就好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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