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能力的人,倒是找得出那麼兩三個,但他們跟陳六合非親非故,誰會冒著得罪諸葛家的風險為陳六合出頭?
況且,最重要的是,陳六合身上揹負著命案,造成了很大的社會影響,就算出頭,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所以,不管怎麼看,陳六合這次都被逼入了一個絕境,四面八方都是萬丈深淵!
“別那麼悲觀,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善意我也感受到了!
我覺得咱們來日方長,倒是可以好好處處,以後有機會去長三角溜達一圈,我招待你。”
陳六合拍了拍徐達遠的肩膀。
看到陳六合這麼樂觀,徐達遠倒是愣住了,用一種無比怪異的目光看著陳六合。
如果不是調查過陳六合是什麼人,他真會以為陳六合是個傻子或瘋子,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這個傢伙還能如此的雲淡風輕?
“陳六合,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你可算是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了,如果栽在蜀中,那真的算得上是可惜了,明天的局,你怎麼破?”
徐達遠凝目道:“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底牌後手?
不應該啊,在蜀中,你無牌可打!
別的地方的資源,也是鞭長莫及,遠水解不了近渴,救不了你!”
陳六合不慌不忙的躺在了簡陋的單人木板床上,翹著二郎腿,晃悠道:“我的座右銘是,不到最後一刻,永遠沒人知道結局如何!”
“想這麼簡單的弄死我陳六合,哪有那麼輕易的事情?”
陳六合斜睨了徐達遠一眼,道:“想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可至少也有那麼幾個人是不想讓我死的!
憑這樣的事情就要讓我去見閻王?
天真了!
!
!”
徐達遠再次怔住了,愣愣的看著陳六合,就算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透陳六合此刻心裡抱著什麼樣的想法!
他腦中在一瞬間閃過了無限種可能,也沒想到一種是能夠保陳六合安然無恙的啊!
“哎,你好自為之吧,今晚就陪你到這裡吧。”
徐達遠對陳六合說道:“仔細想想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說出或許我能搭把手,幫你完成!”
“我的心願,我還是喜歡自己去完成。”
陳六合沒心沒肺的咧嘴一笑。
徐達遠神情沉重的點了點頭,站起身,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把煙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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