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不是善茬”的周書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陽臺上.
屋裡的光線不好,他特意從客廳搬來一個單人小沙發,舒舒服服地曬著太陽.
外面明明豔陽高照,但舊居民樓裡的太陽卻顯得灰濛濛的,像在中間隔了一層什麼東西.
凡人的肉眼看不見那些不可明說之物,但是身體的反應卻不會騙人.
已經生鏽的防盜窗外是霧霾天一樣的灰藍色,高大的建築物擋在正前方,像迎頭劈下的巨劍.
只是看著,便能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寸土寸金的京海市,這裡的租客卻少的可憐,安靜的像在墳墓裡,周圍沒有什麼煙火氣,陰沉沉的.
那幾個大學生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察覺到一點的不對勁兒.
周書懶懶散散地躺下來,想起那幾具屍體,心裡也有些感嘆.
不知道是該誇那幾個大學生心大,還是該說他們太過單純了.
不過這種環境倒是很適合他,陽光明媚但不刺眼,明燦燦的照在身上,像隔著幾道屏障,終於觸及了溫暖.
照得屍體暖暖的.
周書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內,久違地曬起了太陽.
另一邊,群山之巔.
桐青小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早起爬山.
.
或者說……通宵一夜然後大早上的來山頂欣賞日出後的風光.
旭日初昇,天邊紅燦燦的太陽下,桐青小終於迎著日光爬了上來.
山頂上是賀杉月的道觀,建在山頂最高的位置,周邊空曠,獨享一處好風景.
跟隨賀杉月進去後,二人愜意地坐在木桌旁的竹椅上.
不愧是京海大佬級別的人物,寸土寸金的地盤,還能有這麼大的道場.
賀杉月的道觀很秀雅,園中栽著百年的老松樹,長得很漂亮,鬱郁蒼蒼,如在雲中.
樹旁就是溪流,流水叮咚,水車轉動間空中有未乾的水汽.
此處偏僻,很少有人來,空氣中全是自然界的聲音,山中鳥鳴,風吹樹動,流水潺潺.
面前茶香撲鼻,賀杉月煮好了茶,倒入了她的杯中.
茶水碰撞杯盞的水流聲中,賀杉月緩緩開口:
“你……母親,你可有她的訊息?”
她開門見山,不做過多的寒暄,直接就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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