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如墨,趙雲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巷子裡疾馳著,紅後即時傳輸著別墅的佈局圖,守衛位置、監控盲區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李宗明果然謹慎,別墅外圍有三道巡邏崗,院內還藏著兩名暗哨。
在紅後的提示下,很快來到了別墅外面,他繞到別墅後側的圍牆外,牆面爬滿溼滑的藤蔓。趙雲屈膝蓄力,縱身躍起,指尖勾住牆頂的青磚,藉著雨夜的掩護,悄無聲息翻了進去,落地時腳掌碾過潮溼的草坪,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第一道巡邏崗在東側迴廊,兩名守衛正縮著脖子抽菸,雨絲打溼了他們的衣領,讓兩人頻頻跺腳。趙雲貼著牆角移動,等到兩人轉身的瞬間,如鬼魅般竄出,左手捂住左側守衛的嘴,右手軍刀順勢抹過其脖頸,同時膝蓋頂在右側守衛的膝彎,趁著對方跪倒的間隙,刀刃從其肋下刺入,直穿心臟。
兩具屍體被他順手收到空間裡,動作乾淨利落,全程不過十秒。紅後提示:“主建築二樓西側書房,李宗明在室內,兩名保鏢在門外值守。”
趙雲沿著外牆摸到二樓陽臺,玻璃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的燈光。他輕輕推開一條縫,瞥見門外的兩名保鏢正背對著他,腰間都彆著槍。他屏住呼吸,突然發力撞開玻璃門,不等保鏢反應,左手閃電般探出,抓住靠近的保鏢手腕,猛地往回一拉,將其擋在身前,同時右手軍刀揮出,寒光一閃,刺穿了另一名保鏢的咽喉。
被當作肉盾的保鏢驚怒交加,剛要掙扎,趙雲手腕一轉,刀刃抽出,反手刺入他的太陽穴。解決完保鏢,他一腳踹開書房門。
李宗明正坐在書桌後,手裡攥著電話,臉上滿是焦躁,見趙雲渾身是雨、提著染血的刀闖進來,瞬間臉色慘白,手機“啪”地掉在地上。“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他聲音發顫,手腳並用地往後縮,想要去摸抽屜裡的手槍。
趙雲沒有廢話,腳步不停,上前一步,左手按住李宗明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李宗明瞳孔驟縮,看著逼近的冷冽刀刃,語無倫次地求饒:“放過我!我給你錢,多少都可以!是我糊塗,不該僱殺手……”
趙雲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沒聽見他的求饒。刀舉起,又穩穩落下,刀刃精準地劃過李宗明的脖頸,鮮血噴濺在雪白的紙上,暈開一片暗紅。
李宗明身體一軟,癱倒在椅子上,再無氣息。
趙雲深知反派死於話多,所以,根本不和他廢話
趙雲收起刀,用書桌的紙巾擦淨刀刃上的血跡,轉身走向門口。紅後的聲音在通訊器裡響起:“目標清除,現場無殘留痕跡,撤離路線已規劃。”
書房裡的血腥味還未散盡,趙雲在空間取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一點,紅後的電子音立刻響起:“別墅監控已入侵,相關片段正在刪除,外部巡邏無異常。”
他掏出一副黑色手套戴上,又取出便攜清理包——裡面是特製的去血劑、無痕抹布和密封袋。先將李宗明和他的那些保鏢的屍體收到空間,接著擰開去血劑,對著地板、書桌和牆壁上的血點噴灑,泡沫覆蓋處,暗紅的血跡迅速淡化,再用無痕抹布反覆擦拭,直到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跡。
他摘下牆上的掛畫,遮住一處濺到的血漬,又將李宗明掉在地上的手機、抽屜裡的手槍一併裝進密封袋——這些都是可能暴露線索的物品,稍後要統一處理。做完這一切,他檢查了一遍門窗,確保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再走到別墅的監控主機旁,拔掉硬碟揣進懷裡,徹底斷絕恢復監控的可能。
紅後提示:“後門通往山林的小路無監控,三分鐘後有巡邏空檔。”
趙雲腳步沉穩地走出書房,沿著走廊避開別墅內的其他房間,從後門溜了出去。夜雨還未停,山林裡的泥土鬆軟,他循著紅後標記的路線,將屍體埋在一處陡峭的斜坡下,用落葉和碎石掩蓋,再灑上特製的除臭劑,防止被野獸或路人發現。
返回別墅時,他順手將密封袋裡的手機、手槍和監控硬碟扔進了後山的深潭,潭水湍急,足以將這些東西衝往遠處,永無蹤跡。最後檢查一遍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毛髮或纖維,按照規劃的路線悄然撤離別墅,融入沉沉夜色。
現在的趙雲必須謹慎,他現在還不夠強大,不能和朝廷對抗,所以現在他不能犯錯
安南的雨還在下,卻再也洗不掉這場無聲的清理,只留下一座看似平靜的空宅
他再次融入雨夜,身後的別墅依舊燈火通明,卻已成為一座藏屍的牢籠。安南的雨還在下,沖刷著地上的血漬,也抹去了他來過的痕跡,只留下一場斬草除根的決絕。
趙雲想著:“希望李氏家族,他們不要作死,不然…… ……”
濱海市的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時,趙雲正靠著座椅假寐。機身掠過雲層,下方是鱗次櫛比的樓宇和泛著銀光的海灣,與安南的陰雨泥濘截然不同。他身上的衣服早已換下,穿了件簡單的黑色連帽衫,過安檢時,紅後提前干擾了掃描裝置,全程毫無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