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後事,陸青巖五人跟著四位金衣使者踏入了空間裂縫。裂縫另一邊是無邊無際的混沌氣流,空間風暴不斷刮過,就算是合體期修士進來,也會被瞬間絞成碎片。四位使者撐開金色的防護罩,帶著五人在混沌中飛行了足足三天三夜,終於穿過了界壁,來到了上界。
剛一踏上上界的土地,濃郁到極致的靈氣便撲面而來,比下界的靈氣濃了數十倍,甚至吸一口都能感覺到靈力在經脈中運轉。陸青巖五人的修為都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這裡的修煉環境,比下界好太多了。
放眼望去,整個上界到處都是高聳入雲的仙山,仙鶴在空中飛舞,靈泉在山間流淌,隨處可見珍貴的天材地寶,空氣中都瀰漫著仙靈之氣。和上界比起來,下界的靈氣濃度簡直就像荒漠一樣。
這裡是上界的南瞻部洲,巡天司的總壇就在前面的天巡山上。趙玄淡淡開口,跟我們走吧,不要亂跑,上界的危險比你們想象的多,隨便出來個修士都比你們修為高,死了也沒人管。
五人跟在四位使者身後,朝著天巡山飛去。一路上看到不少上界修士,最低的都是化神期修為,煉虛期、合體期的修士隨處可見,甚至偶爾能看到大乘期的修士御空飛過,威壓驚人。五人看得暗暗心驚,上界的整體實力,果然遠超下界。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抵達了天巡山。整座山高聳入雲,山頂漂浮著一座座金色的宮殿,周圍雲霧繚繞,仙鶴成群,到處都布著強大的禁制,連靠近都難。趙玄出示了身份令牌,帶著五人進入了巡天司總壇,將他們安排在偏殿休息,自己則去稟報司主。
偏殿裡,五人坐在靈玉打造的椅子上,都沒有說話,神色有些凝重。上界的勢力錯綜複雜,他們人生地不熟,還有玄天門的人虎視眈眈,接下來的路肯定不好走。
放心吧,我一會兒就給我師父傳訊,她老人家肯定會幫我們的。蘇怡寧握住陸青巖的手,安慰道,我師父最疼我母親了,肯定不會讓我們受委屈的。
陸青巖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偏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群穿著玄色道袍的修士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面色陰鷙的老者,修為在大乘中期,正是玄天門的大長老玄風。他看到陸青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怨毒。
就是你殺了我門主?玄風咬牙切齒地看著陸青巖,小子,敢殺我玄天門的人,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說著,抬手就朝著陸青巖抓了過來,大乘中期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偏殿,旁邊的謝鈺菲和姜沐瑤承受不住這威壓,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住手!巡天司重地,也敢放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青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周身縈繞著青色的靈光,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大乘後期。她正是青鸞仙子坐下的大弟子,蘇怡寧母親的師姐,雲清。
雲清仙子,你要護著這殺人兇手?玄風看到雲清,臉色變了變,卻不敢再動手。雲清不僅是青鸞仙子的大弟子,還是巡天司的銀衣使者,地位比他高得多。
玄風,這裡是巡天司,不是你玄天門撒野的地方。雲清冷冷地看著他,事情還沒查清楚,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玄風恨恨地瞪了陸青巖一眼,不敢再多說什麼,冷哼一聲,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師姐。蘇怡寧看到雲清,眼睛一下子紅了,上前握住她的手。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母親的令牌肯定會派上用場。雲清摸了摸蘇怡寧的頭,看向陸青巖,神色柔和了幾分,你就是陸青巖吧?放心,有我在,玄天門的人動不了你們。不過這次的事情有點麻煩,玄天門門主死在了你手裡,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司主那邊也不好交代。
師姐,那怎麼辦?蘇怡寧著急地問道。
放心,我已經查過了,玄機子確實是私自下界,違反了天規,你們是自衛反擊,佔理。雲清笑了笑,三天後司主會公開審理此事,到時候我會拿出證據,保你們無事。不過我聽說玄天門請了凌霄宗的人出面,凌霄宗是上界的頂尖宗門,勢力很大,你們最近不要出去,免得被他們暗算。
陸青巖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警惕。他知道,這上界的路,恐怕比下界還要難走。不過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難,他都不會退縮。他不僅要洗清自己的罪名,還要在上界站穩腳跟,變得更加強大,以後才能更好地守護下界的親人朋友。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審理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三天裡,玄天門的人不斷在外面鬧事,想要給巡天司施壓,都被雲清擋了回去。五人在偏殿裡安心修煉,吸收著上界濃郁的靈氣,修為都有了不小的進步。
審理當天,巡天司的大殿裡坐滿了上界各大宗門的首領,玄天門的人坐在左邊,一個個臉色陰沉,看向陸青巖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右邊坐著青鸞仙子一脈的人,都對著陸青巖等人微微點頭,示意他們放心。
主位上坐著一個穿著金色龍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嚴,周身縈繞著恐怖的威壓,正是巡天司司主,昊天大帝,修為已經達到了大乘巔峰,距離渡劫飛昇只有一步之遙。
帶被告陸青巖上殿。昊天大帝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陸青巖邁步走上大殿,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