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拒絕了採訪和歡呼慶祝,伊戈爾獨自站在走廊的扶手邊,望著窗外那閃爍著光芒旋轉的群星,眼底盡是迷茫和失落。
經紀人彷彿早已料到他的想法,只是站在身後一言不發。
沉默維持了數分鐘,直到伊戈爾以一聲嘆息將這份死寂打破:
“經紀人先生,我的獎金…能買到一支軍隊嗎?”
經紀人也同樣以一聲嘆息回應:“…哎呀,想買到一支標準配備的公司僱傭軍,你至少還得衛冕二十屆冠軍,還得接數不清的廣告代言,你…你能撐到那個時候嗎?你的故鄉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
長久的沉默再次降臨,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加沉重,微弱的光芒冰冷的映在伊戈爾的臉上,也映在他那已然取代了血肉的、此時還在微微發出嗡鳴的機械臂上。
片刻以後,他緩緩轉過身,目光還是第一次如此平靜的看向經紀人,那眼裡的麻痺、憤怒迷茫,一切情緒皆沉澱了下去,變成一種近乎死水的決然。
“我放棄。”
聞言,經紀人皺了皺眉,道:“放棄?放棄什麼?比賽、衛冕?還是…”
“我願意放棄所有的獎金與榮耀,請幫我換取一次…能夠面見公司高管的機會,拜託了經紀人先生,只要十分鐘,不、五分鐘就行。”
經紀人聞言倒吸了口涼氣,透過血肉與苦痛,他彷彿才第一次真正認識到眼前這個人。透過玻璃窗上的反射倒影,他看見伊戈爾眼中那不容質疑的瘋狂與捨棄一切的孤注一擲。
他不要錢,也不要名,只要一個哪怕微乎及微的可能。
“你…瘋了?”經紀人愣了愣,但語氣不是否定,而是震撼。
“也許吧。”伊戈爾扯了扯嘴角,但那算不上一個笑:“但這已經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比繼續揮舞拳頭參加那些徒勞無用的比賽…更可以接近目標的方法。”
“拜託你了,經紀人先生,就當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經紀人深深的嘆了口氣,他被這個異鄉的青年人徹底打動了。
約莫半個系統時以後,一位坐著輪椅但依舊西裝革履的智械男子被經紀人先生推來。
易卜拉欣,P41,築材物流部收購版圖部門總監。
透過玻璃窗的倒影,伊戈爾看見了他,將心中懷揣的種種情緒悉數壓下以後,帶著幾分激動勉強開口:
“易卜拉欣先生,你能派遣軍隊收復那個快要淪陷的市場嗎?”
“抱歉,我不能。”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拒絕與估價:
“您的故鄉雅利洛-VI在築材物流部的業務版圖上,僅佔有萬分之0.5的運力。這一點,我想您的經紀人也提到過。”
“而在傳統專案部的資源調配裡,它更是小到幾乎不存在。”
可就是這樣一句明明聽過數次的冰冷的評估,卻讓這名揹負了苦痛和血淚的男人再也那耐不住心底的情緒,微微湧出的淚水攜著顫抖的聲音向那智械男人開口:
“易卜拉欣先生,您那所謂的幾乎不存在…是我的全部。”
公司的智械總監未再說話,顯然伊戈爾這賭上一切才換來的寥寥幾分鐘的對話,失去了最後的價值。
。了開離欣拉卜易著推,氣口了嘆是只,他看去再沒人紀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