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通稟北鎮撫使大人,沈七,覆命歸來,有要事稟報!”
沈七對守衛沉聲道,同時亮出了一枚玄鐵令牌。
守衛查驗過令牌,不敢怠慢,一人迅速入內通傳。不多時,殿內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進來。”
沈七深吸一口氣,看了蘇子謙一眼,低聲道:“蘇公子,請隨我來。”
“卑職沈七,參見冷大人!”
沈七見到此人,立刻掙脫蘇子謙的攙扶,強撐著傷勢,單膝跪地,聲音帶著激動與如釋重負。
冷淵緩緩轉過身,他的目光先是在沈七身上掃過,看到他蒼白的面色和依舊滲血的肩頭,眉頭微蹙,但並未多問。
隨即,他的視線便落在了沈七身旁,那位氣度從容的蘇子謙身上。
“這位是?”
冷文淵的聲音平和,卻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
沈七連忙側身介紹:
“回大人,這位是蘇子謙蘇先生。卑職在羊城妖市重傷垂死,若非蘇先生仗義出手相救,並一路護送卑職回京,卑職早已殞命途中,這《百妖錄》也定然無法帶回!”
沈七將蘇子謙的功勞說了一下。
冷淵的目光在蘇子謙身上停留了片刻,想將蘇子謙看個透徹。
但他發現,對方氣息內斂,如同深潭,以他金丹期的修為,竟也難以一眼看穿其深淺。
“蘇公子救我愛將,護我司重寶,此恩,北鎮妖司記下了。”
冷淵微微頷首,語氣算是客氣,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官威依舊存在。
“稍後自有酬謝奉上。”
這時,一名身著黑衣、面無表情的執事上前,用一個鋪著明黃色錦緞的玉盤,小心翼翼地從沈七手中接過了那枚《百妖錄》玉符,然後躬身退到冷淵身側。
冷淵的目光重新回到沈七身上,語氣轉為嚴肅:
“沈七,你傷勢未愈,暫且下去好生休養。關於此行細節,待你傷勢穩定,需詳細稟報。”
“卑職遵命!”
沈七躬身應道。
“北境的冰蓮膏對刀傷毒傷有效,讓醫官給你多備些。”
冷淵說完,他又看向蘇子謙,遞過一枚玄鐵令牌:
“公子既護了沈千戶,便是北司的客人,可暫住西院。只是北司規矩多,還請先生不要隨意出入禁地。”
他的目光仍帶著審視,顯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蘇子謙,並未完全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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