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上的記載與眼前景象對上,他心裡再無疑慮。
“交給我!”
沈七上前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上次被鬼火追得手足無措的窘迫還歷歷在目,這次定要親手破了這禁制!
她運轉鎮妖司秘傳的破邪功法,刃身瞬間亮起熾白光芒。
她盯著其中一個凹槽,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驅妖刀狠狠插入!
“嗤——”
劇烈的水汽蒸騰而起,如同燒紅的烙鐵插入冰水,池底的詭異圖案光芒驟然大亂,那股滲人的慘綠色幽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與此同時,錢胖子也手腳麻利地將幾張烈陽符拍在另外幾個凹槽上,咬著牙低喝:
“烈陽符,起!”
符紙燃燒的噼啪聲中,幾道細微的“咔嚓”聲傳來,像是無形的鎖鏈被崩斷。
石室內那股壓抑得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瞬間消散,眾人都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背終於放鬆下來。
“禁制已破,快走!遲則生變!”
青峰道人大喝一聲,率先邁步穿過石室,生怕還有後手。
越往洞穴深處走,陰煞之氣越濃郁,幾乎凝成了可見的黑霧,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空氣中還飄蕩著若有若無的女子低泣聲,幽怨又淒厲。
錢胖子聽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緊緊跟在青峰道人身後,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小聲嘀咕:
“這地方也太邪門了,比我以前見過的亂葬崗還嚇人……可別真蹦出個更厲害的東西來。”
他手裡的符籙都快被攥皺了。
穿過一條僅容兩人並行的狹窄甬道,腳下的路漸漸平坦,眼前豁然開朗。
一間更為寬闊的墓室映入眼簾。
墓室中央,一具黑色石棺被掀開了一角,棺木縫隙裡透著絲絲寒氣,而石棺旁,一道身影靜靜佇立著。
它身形挺拔魁梧,依稀能看出男子的硬朗輪廓,周身皮膚呈暗沉的青銅色,像覆了一層厚重的古甲,肩背線條透著悍勇之氣。
不同於尋常殭屍的狂暴猙獰,它只是靜靜站著,空洞的眼窩中,兩團幽綠色魂火平靜地燃燒著,沒有絲毫兇戾,那姿態,竟帶著幾分不容侵犯的守護虔誠。
“這就是……毛僵?”
錢胖子張大了嘴,忘了害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他曾聽師傅說過毛僵凶神惡煞,卻從沒見過這般“守規矩”的,手裡的糯米都差點掉在地上。
沈七握緊驅妖刀,眼神凝重,心裡暗驚:
“竟真的有毛僵,而且氣息如此沉穩,比傳聞中更難對付。”
她不敢大意,體內靈氣已悄然運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青峰道人眉頭緊鎖,羅盤指標瘋狂轉動,他沉聲道:
”。鍵關是才西東的裡棺石來看,棺石著守在且,智靈有似僵此“
。手易輕敢不,法之對應著算盤裡心,僵那著盯他
:僵定鎖覺靈,利銳神眼謙子蘇
”……件的裡棺石是就,的著守僵這道難“
。況狀清先,行著急別人眾意示,手抬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