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恩拍拍她肩頭：“可以啊，我全家的名字你都記住了吧？”
桑璐佯裝鄭重：“真的，我要感謝你全家！多虧了你當年告訴我申博的事，不然我也不會去申請，那現在就進不來何向錢，沒法跟你這樣優秀的人做同事啦。”
焦恩挑了挑眉，虎口摩挲著下巴，像偵探一樣打量她：“喲，三年不見，小嘴和臉蛋一樣甜啦！”
有了混職場的經驗以及F4的耳濡目染，桑璐為人圓滑了不少：“當律師，自然要把嘴皮子練利索啦。”
焦恩比桑璐早入職一個月，自認為是老人，幫桑璐設定電腦，安裝公司需要的各種軟體，給她介紹周圍的同事，午飯的時候，還要請她吃新人餐。
這是迎新慣例。
焦恩很重視這餐飯，特意打車帶她到CBD吃大餐。
“這家餐廳是何par的食堂，除了貴沒別的缺點。對，就是何向錢的那個何。上週我跟著師父蹭了他一頓，真是見世面了。”
律所通常管合夥人叫某par，是partner的簡稱。
焦恩一邊手不停地給桑璐遞菜倒水，一邊嘖嘖感嘆：“什麼時候才能做到何par這種財力啊？每天吃飯要吃掉我一禮拜的工資哩。”
桑璐打趣他：“財力通常和髮量呈反比吧？幾個合夥人是不是也到了惜發如金的年紀？”
“哇，入職第一天，合夥人全得罪一遍。”焦恩被她古靈精怪的表情逗得合不攏嘴，誇張地做著摸頭髮的動作，“三個創始合夥人裡，錢par最年輕，髮量還算可以，不過……”
他用手背擋著嘴，說悄悄話的樣子：“有人說他是戴假髮，和張東昇一樣。”
桑璐想起秦昊的經典劇照，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目光隨意一瞥，正撞進一雙幽深如黑洞的瞳孔裡。
是封見深。
他身旁緊跟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滿臉膠原蛋白，看起來極其年輕。
她邊走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封見深，裡面彷彿綴著璀璨星河。
桑璐記憶力超絕，很快想起來她是誰。
雖然只見過她的照片，隔了三年她變換了妝容，她還是把她給認出來了。
方欣念。
封珺瑤口中的好姐妹阿念。
她說要介紹給大哥，還真做到了。
那他們是交往三年了嗎？
桑璐默默收回視線，拿紙巾按了按眼角，吸掉眼淚。
封見深冷沉著臉，掃視那個方向好幾秒，忽然腳步一頓，在他們旁邊的餐桌停下，紳士地為方欣念拉開了椅子。
方欣念愣怔了一下。
她以為以封見深的身份，會找個包間坐，那是她幻想中的獨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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