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上班。
姜書遙照顧桑志宏身體。
長時間招呼一大幫親戚，體力和財力都跟不上。
桑璐還是用心挑選，給大家買了許多昂貴的禮物，作為臨別贈禮。
桑老太不肯走。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姜書遙臉色難看：“媽，話不能這麼說！你們在漢京這些天，哪一天不是好吃好喝招待著？這段時間我們花錢如流水，我想把錢省給桑志宏治病。”
桑璐算賬：“透析一次3000塊，一週要做2到3次，還有其他費用……”
桑老太拉著長長的驢臉：“那過完元宵節我們再走。”
桑志強端著假笑：“媽年紀大了，想跟大家過一個團團圓圓的元宵節，理解一下。”
等桑璐去上班，姜書遙陪著桑志宏去醫院做透析的時候，桑老太偷摸帶著桑志強和桑澤陽出了門。
他們根據公交站牌上的廣告，找了一家律所。
前臺臉上掛著職業微笑：“請問需要什麼法律服務？”
桑老太聲音鏗鏘有力：“我立遺囑。”
前臺還以為這派頭是拆遷戶呢，趕緊把他們迎進待客室，茶水果品奉上。
不一會兒，一個相貌老成的男律師和一個年輕的女律師走進來。
一番寒暄後，步入正題。
“老太太名下有哪些資產？大概什麼價值？”
桑老太昂著頭，鼻孔看人：“我老伴走的時候老家留了一套房，大概值個十來萬，留給我兒子桑志強。”
桑志強自己舉了個手。
男律師和女律師相視一眼，壓住眼底輕蔑。
“漢京三環還有一套大四居，價值千萬……”
他們立刻坐板正了，目光殷切地聽她繼續說，“是我孫女的名字，我要留給我孫子桑澤陽。”
桑澤陽把手舉得高高的。
女律師問：“嗯？您指的是漢京這套房實際是您的房產，只是登記在孫女名下？”
桑老太沒懂：“什麼意思？”
男律師追問：“那套房的實際出資人是誰呢？”
桑志強有點不耐煩：“還能是誰？當然是那丫頭啦。不然買的時候怎麼會寫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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