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師,我相信悠悠應該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跟你說得極其清楚了,所以就那種惡劣的事件,你覺得僅僅只是讓那個叫裴睿的孩子去你辦公室給悠悠進行道歉就能了事的嗎?是,沒錯,他們不過是幾歲的孩子而已,咱們這些當家長的按理說不該得勢不饒人地上綱上線,但是就昨天的事而言,已經給悠悠造成嚴重的心理創傷了,這種心理創傷若不能及時修復,那將會伴隨一生的成長!我不知莊老師是否已經婚育,如果莊老師您已是為人父母的話,您覺得這種簡單化了的處理方式您能接受嗎?」
莊宜瞬間語塞。
能接受嗎?
考慮到孩子心理層面的創傷跟修復,她肯定也是難以接受的。
但這種回答她斷然不會直言不諱。
轉而道,「那葉先生希望咱們怎麼處理?」
「我的要求不過分,讓那個叫裴睿的孩子當著幼兒部所有孩子的面給悠悠進行鞠躬道歉認錯,這是我唯一的訴求!相比起裴睿對悠悠進行的欺凌跟威脅,莊老師,這並不過分吧?我這已經是很通情達理的了!」葉辰道。
那頭。
莊宜的神色陷入了無比複雜中。
要說葉辰的要求過分嗎?
一點都不過分!
如果說裴睿只是跟葉悠悠小鬧幾下,這倒也罷了。
問題是裴睿對葉悠悠的欺負,他們都已經從監控回放中看到了。
相比之下,就像葉辰說的,這一要求不僅不過分,而且還是通情達理到了極點...
但是。
考慮到裴睿那種被他家裡頭寵壞了的性格,考慮到裴睿母親絕非省油的燈,再考慮到裴睿的家世背景。
別說裴睿那個目中無人的乖張小魔頭肯不肯當眾道歉,就算裴睿肯,她媽都不肯!
可若是不給葉辰一個滿意交代的話。
一旦葉辰把這件事兒捅到了網上,就以他在網路上的影響力,這勢必會引發不堪設想的輿論!
而那些輿論足以讓他們華南國際學校惹火上身..
眼下又恰逢督導組駐紮江州的時期,這真要鬧大了,牽扯的層面無疑將會無窮放大再放大,性質也會演變地敏感再敏感!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這個當班主任的該去考慮的。
「葉先生,您看這樣行不?我先跟相關領導把情況說一說先,回頭再給您答覆,如何?」莊宜咬唇道。
「可以!」葉辰不假思索地應道。
他也知道,讓稽查廳一把手的孫子當眾給悠悠鞠躬道歉認錯,這絕對不是區區一個班主任敢做主的。
甚至是他也提前預見到了華南國際學校校方的態度,恐怕十有八九都是答應不了他的。
畢竟那個叫裴睿的小兔崽子是稽查廳一把手的孫子。
而葉悠悠,只不過是一個『暴發戶』的女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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