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一覺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今天是工作日,她本以為靳盛時這個時間點,應該是上班去了,卻沒想到,他居然就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敲鍵盤。
見她醒來,他合上筆記本,起身向前幾步後,便傾身往她頭上揉了兩下,男人聲線低醇。
“睡醒了?”
被他的大掌這麼一揉,姜萊原本清醒的思緒都要被他給揉迷糊了,身子往後縮了兩縮後,她帶著還沒清醒過來的睏意問:“你怎麼沒去上班?”
聞言,男人挑眉,“你不也沒去?”
姜萊掀開被子,撇嘴嘟噥。
“咱倆性質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可是靳總,日理萬機的,而我就是一個小小湊數的秘書,少上一天班也損失不了什麼。”
說完這話後,她人也已經到盥洗室了。
誰知,男人邁著他那雙大長腿也跟了進來。
不僅跟進來了,他還對她的話進行了一通反駁,“誰說你少上一天班損失不了什麼,你不去上班,對靳氏損失可大發了。”
看著鏡子裡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姜萊不免覺得好笑,“那你倒是說說看有哪些損失。”
“你要是不去上班,那我會擔心,我一擔心,坐辦公室就坐不住了,就算強行坐在辦公室裡,工作效率也會大打折扣,你說,這損失大不大?”
聽完,姜萊心口一顫。
明白他這是在擔心自己的情緒。
在把電動牙刷往嘴裡塞之前,她轉過身,微仰著腦袋去看他,很平靜地告訴他——
“靳盛時,你不用擔心我,我沒有很難過。”
四目相對,靳盛時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喉結上下一滾,聲色忽低啞起來。
“姜萊,你可以難過的。”
聞言,姜萊大腦有些宕機。
就在她失措時,男人向前兩步,長臂攬住她的腰身後,幾乎沒費什麼力就將她抱坐在了盥洗臺上,他眉心微斂,語調很是認真。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嘛,我們倆天下第一好,姜萊,我永遠跟你站一邊,旁的人,你心情好,愛搭理就搭理,心情不好,直接晾一邊也沒事。”
兩人間的距離極近,他在跟自己說這番話時,滾燙的呼吸撲面而來,不免讓姜萊心尖一顫。
這一刻,她似乎感覺自己有枝可依了。
是家的感覺。
能幫她擋去外面的風霜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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