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蘭芝知道女兒不想說,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追問了。
容麟湊近寧玥:“你是不是知道他為什麼會發瘋啊?”
寧玥瞪了他一眼:“你才發瘋!”
容麟撇嘴兒:“我又沒大半夜地跑去殺人。”
寧玥攤開掌心,露出一張剛剛從玄胤身上“順”來的字條。
……
“明日戌時,長坡亭,蘭貞。”房內,容卿看著寧玥遞來的字條,若有所思地蹙起了眉,“這字條,應該是昨晚寫的。”
“沒錯,恰好今天戌時,玄胤就出了事。”寧玥凝眸問,“這不是蘭貞留的吧?是有人想跟他說蘭貞的事吧?”
“嗯。”容卿翻來覆去地研究著字條,“這些字跡,很像一個老朋友的。”
“老朋友?誰?”寧玥不解地問。
容卿淡笑:“燭龍。”
“他是……”
“夙火的師兄,耿家最厲害的謀士之一,馬謹嚴的臉應該就是他治好的。昨天不是夙火突然死掉了嗎?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燭龍乾的。”
寧玥抬手:“等等,你說……夙火是被燭龍殺的?可夙火明明在我們手裡,他如何殺?”這個訊息太震驚,把燭龍是夙火師兄以及治好了馬謹嚴的事都壓過去了。
“有一種同命蠱,一對兒,一個植入人體,一個養在罐中,不論哪一個同命蠱先死,另外一個都會跟著死去,蠱蟲死的時候,會爆發極大的毒性,人也會跟著死亡。”容卿解釋。
“還有這麼邪門兒的蠱?”寧玥有些難以置信。
容卿彈了彈字條,雲淡風輕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寧玥點了點頭,沒去糾結夙火體內為何會有這麼蠻橫的蠱蟲,也沒糾結燭龍為何殺掉夙火,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在乎玄胤:“玄胤會去找司空家主的麻煩,看來是與燭龍有關了。”
容卿的眸光落在‘蘭芝’二字上:“蘭貞是玄胤的……”
“孃親。”寧玥道。
容卿說道:“那就是燭龍說了什麼與蘭貞有關的事,這事,八成是壞事,還與司空家主脫不了干係。”
容麟把剝好的柚子洗了一遍,遞到容卿手上:“玄胤的娘不是死了嗎?會不會是死在司空家主手上啦?我看玄胤的樣子,真的像在報殺母之仇!”
寧玥沉吟:“她娘是死在北域人手裡,與司空家主沒關係。”
“那就是他跟蘭貞有過節嘛!很大很大的過節!”容麟一本正經地說。
寧玥陷入了沉思,話糙理不糙,容麟講得的確有幾分道理,可司空家主會認識蘭貞嗎?又與蘭貞發生了什麼過節,乃至於讓玄胤冒著同歸於盡的危險也要殺了他?
“我沒聽說過蘭貞認識司空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