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晃了晃手裡的字條:“玄胤跟司空家主無冤無仇,如果不是為了蘭貞,他不會痛下殺手。”
“那……也許……與那件事有關。”寧玥的心裡湧上了某種猜測。
容卿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寧玥定了定神,道:“蘭貞十四歲那年,曾經被人囚禁過十個月,後面蘭貞逃出來了,精神幾近崩潰。”
“性奴?”容卿問。
寧玥心口難受:“不知道,反正有過身體上的凌辱。”
“玄胤從前不知道?”
寧玥搖頭:“沒敢告訴他,最開始,是郭老太君告訴我的,但郭老太君只知道蘭貞失蹤過,還生了一個孩子,並不清楚蘭貞是被迫的,直到後面,我與皇甫燕談起蘭貞,從皇甫燕口中,我才明白蘭貞是被迫的。”
“皇甫燕?”容卿蹙眉,“蘭貞與她有何關係?”
寧玥輕聲道:“是她姑姑,蘭貞與太子是龍鳳胎。”
容卿沉默了。
容麟蹦出來:“看不出來,玄胤還是南疆王的外孫啊!有意思,南疆王還以為是玄胤殺了瞿老,派人暗殺過玄胤,啊哈,要是他曉得殺的是自己親外孫,肯定要氣得從病床上爬起來!哦,等等,玄胤跟皇甫燕是表兄妹,那雲州之戰,玄胤還弄傷了皇甫燕?”
寧玥打斷了這個小話癆:“那些事,以後再談吧,玄胤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容卿攤開字條:“照這麼看來,當年那個囚禁了蘭貞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司空家主。”
寧玥張了張嘴:“那……那個孩子……”
容卿弱弱地吸了口氣涼氣:“司空朔比玄胤大幾歲?”
“十歲。”
話落,三人都沉默了。
答案太明顯,已經是連容麟這種二愣子都猜出了其中的端倪。
寧玥揉揉心口,悶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為什麼會這樣?”
她拼了命地想與司空朔撇清關係,不論復仇與否都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牽扯,偏偏命運開了個如此大的玩笑,他是她丈夫的哥哥。
……
經過太醫的全力搶救,司空家主保住了一條性命,他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帳頂與房間,沙啞著嗓子問:“這是哪裡?”
司空朔淡淡地說道:“行宮。”
司空家主一愣,他住進行宮了?媽呀,這簡直太出乎意料了。他不知多少次想跨進行宮的大門,卻無一例外地被人攔在外頭,這一回……因禍得福,反而住下了?
想到了什麼,他身子一抖,如一隻驚弓之鳥:“玄胤呢?他……他沒殺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