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個人砍了一刀,當時他要殺容卿,我擋了一下。”黑衣首領如實答道。
“那個人?誰?”玄胤問。
“是一個黑袍老者。”
“夙火。”玄胤想也不想地給出了答案,冷笑一聲,道,“那老狐狸真是無惡不作,想來上次殺害瞿老的兇手也是他!他是不是瘋了?一會兒殺人嫁禍我,一會兒暗殺容卿,明明我們兩個都跟他無冤無仇。”
夙火殺容卿大概是怕容卿在南疆皇后面前專寵,搶了他的地位,但為什麼要嫁禍胤郡王呢?黑衣首領想不通。
這一點,玄胤也想不通。
要說是瞿老得罪夙火了,才被夙火幹掉,而他那晚恰好闖營救玄彬,所以成了夙火的替罪羊,倒也不是說不通。
但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郡王,要屬下去調查一下嗎?”黑衣首領問。
玄胤擺手:“這個可以先放一放,管他為什麼陷害我,反正這筆帳,我記下了,等哪一天找他討回來便是!當務之急是查出他的下落,我需要他手中的菩提子。”
“上次那夥黑袍殺手追殺容卿,追殺到遼城便撤兵了,想來是還是不願意被西涼的官府發現,屬下先派人去南疆看看,看夙火是不是回皇宮了。”黑衣首領分析道。
玄胤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他既是要剷除容卿,應該就沒這麼容易放棄,大部隊是撤兵了……是障眼法也說不定,你留幾個人在京城搜一搜。”
“郡王是懷疑夙火來京城了?”那夙火的膽子也太大了!
“先找吧,京城,南疆,還有路上,都找!”
“是!”
黑衣首領退下了。
他走後沒多久,玄胤叫來冬八:“再有三天便是我祖父的忌日,你去買些紙錢和香燭。”
“好。”
冬八馬不停蹄地去了香燭鋪子,讓老闆把店子裡最貴最好的紙錢香燭各來意粉。
老闆包好了遞給他道:“一共是五十兩。”
冬八付了錢,擰著東西準備離開,與一個小太監撞了個正著。
“喲,是冬小爺,這麼巧,你也來買紙錢?”小李子笑盈盈地說。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冬八總覺得小李子很娘,說話兒一股胭脂氣,嘴角抽了抽,道:“是啊,給我家老王爺買些紙錢和香燭,你呢?”
小李子笑道:“我也是啊,再過三天就是我家夫人的忌日,大人讓我給夫人買些東西。”
他口中的夫人自然不是劉婉玉,而是司空朔的親生母親。
真是巧呢,司空夫人的忌日與老王爺的忌日是同一天。
那天,也是蘭貞夫人離家出走的日子。
冬八問:“司空夫人是哪一年過世的呀?”不會也剛好跟他們老王爺同一年吧?
。話說有沒,笑笑子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