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八撓撓頭:“我唐突了。”
這種問題怎麼能隨便問呢?不是在提起人家的傷心事嗎?
不過,想想他家少爺與司空朔的巧合貌似還挺多的,都是庶子,都沒了孃親,而且孃親都是在十二月初一齣的事。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司空朔的孃親是死掉了,但蘭貞夫人只是走掉了。
他始終相信,有一天,蘭貞夫人會回來的。
……
玄胤站在棠梨院門口,深呼吸,處理了一下情緒,精神奕奕地走了進去。
那個磨人的小妖精,先前把他撩撥險些瘋了,卻還沒做到一半便體力不支地喊累,看著她那虛弱的小模樣,他怕把她給弄壞了,生生退出、又生生憋了一個時辰才把邪火給憋下去。
休息了一個時辰,想來精神好些了,可以將沒做完的事做完了。
他唇角一勾,回了房。
人不在。
肯定又是去了容卿那邊。
玄胤走到容卿門口,果然看見那個磨人的小妖精。
小妖精還沒發現他,正認真地和容麟下著棋。燭火透過八角琉璃燈,投射在她白皙的臉上,落下一層淡淡的霞光,霎是迷人可愛。
容卿坐在她身旁,端著胡蘿蔔菠菜肉泥,一勺一勺地喂她。
她吃的很香,偶爾用粉紅的小舌尖舔舔唇角,說不出的俏皮。
自打搬來棠梨院後,這對兄妹的日常就變成了一個喂喂喂、一個吃吃吃,容卿一閒下來就往寧玥嘴裡喂東西,照這麼下去,不出半年,他的小玥玥就要變成青青那樣的小胖子了。
玄胤走進去,毫不避諱地俯下身,親了親寧玥的鬢角:“還以為你在睡覺呢,又跑出來玩兒。”
容卿眯了眯眼,刀子般的眸光射向玄胤。
玄胤卻衝他挑釁一笑,在他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里把他的小東西抱走了。
寧玥回眸一笑:“大哥,容麟,我明天再來找你們。”
容卿吃味兒地捏彎了手裡的鐵勺子,還沒把妹妹餵飽,那傢伙就把妹妹給抱走了!
少年使壞地笑:“哈哈,容卿,妹妹被人拐跑啦,啦啦啦啦啦~”
……
玄胤將寧玥抱回了房,給寧玥洗漱了一番,自己也去洗澡,等洗完出來時就發現她已經像只小懶貓似的睡著了。
她最近特別嗜睡,容卿說是身子太虛弱的緣故。
他不敢吵醒她,雖然很想壓著她繼續先前的事。
他湊夠去,含住了她嬌嫩的唇瓣,還有薄荷水的味道,清新而清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