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朕……朕擔心德慶。”
皇貴妃笑道:“她與恭王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恭王……”皇帝默唸著這個名字,不知怎的,莫名覺得古怪,“恭王太油嘴滑舌了,幾天就把德慶哄得不知東南西北!”
皇貴妃笑了:“那還不是他喜歡德慶?”
“不踏實。”皇帝皺了皺眉。
皇貴妃稍稍愣了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嗎?您不是才表揚過恭王是,說他比您想象中的好很多嗎?”
“朕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之間就……”皇帝按了按心口,“你說朕是不是太自私了?明知道對方只是一個養在民間的庶子,還接受了對方的提親……朕也是沒有辦法!玄家突然得了黎族的支援,朕要是不結盟南疆,朕這皇位就保不住了!”
皇貴妃喟嘆地說道:“公主深明大義,她會明白您的苦心的。”
“終究是朕對不起她……”皇帝難過地說道:“他們去哪裡出遊了?派人把他們找回來。”
皇貴妃就道:“具體上哪兒,沒說。”
……
馬謹嚴找了間客棧,把陷入昏睡的德慶公主抱入了廂房。
德慶公主表現得十分乖巧,醒了不哭不鬧,馬謹嚴喂她吃飯喝水,她照單全收。
“放心,你是我的人了,今後榮辱與共,我一定會好生對你的。”
德慶公主只是乖乖地點頭。
夜裡,馬謹嚴擁她入睡,她柔軟的身軀,如水緞一般,惹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溫柔鄉,難以自拔。
她都默默地承受著,卻不像一塊兒木頭,偶爾會給他回應。
但馬謹嚴並未因此而降低警惕,一連三日,都把她鎖在房裡,他出門時,會點她穴道,回來後,又分秒不離開她。
“再過三天就是婚期了,最後一碗我會送你回宮,你記得乖乖的,知道嗎?”
“嗯。”她點頭,眼神清澈如一汪湖水。
馬謹嚴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別耍花招,德慶,你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若是死了,孩子就沒父親了。”
德慶公主的眸光顫了一下!
馬謹嚴冷冷一笑:“算了,你就安心在這邊養胎吧,成親的事,交給我。”
德慶公主困惑地看向了他。
他魅惑一笑,迷人的眼眸如滿室燭火搖曳的輝光:“睡一會兒,德慶。”他遞給德慶一碗安身湯。
德慶公主沒有絲毫猶豫地喝了,不多時,便眼皮一沉,倒在了床上。
這幾日把德慶公主軟禁在次,當然不是貪圖幾日身體上的享樂,雖然,她的身子的確讓他喜歡極了。他轉身,從黑箱子裡取出一個工具包,在德慶公主的臉上比劃了幾下,一個時辰後,做出了一張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進來。”
他話音剛落,一名身材與德慶公主差不多的女血衛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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