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皮面具戴到了女血衛的臉上。
“說幾句話試試。”
“恭王殿下,吃飯了沒?”
女血衛的聲音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恭王還算滿意,唇角一勾,說道:“笑一個試試。”
女血衛笑了笑,吧嗒,人皮面具掉了下來。
恭王皺眉:“看來,還是不能做太大的表情。”
女血衛道:“我會注意的。”
恭王把人皮面具重新戴到了她臉上:“宮裡的人全都認清楚了?”
“是。”
“可別出什麼岔子。”
“屬下明白。”
“好了,你收拾一下,本王會帶你回宮。”馬謹嚴收起了工具箱,這本不是用來對付德慶公主的法子,可是眼下為了自保,顧不得那麼多了。
女血衛頓了頓,眸光掃過床上的德慶公主:“你準備怎麼處置她?”
馬謹嚴不耐地說道:“本王怎麼處置是本王的事,你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了!”
女血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抱著德慶公主的衣裳出了房門。
馬謹嚴看著床上的德慶公主,親了親對方紅腫的唇瓣,他不會承認,德慶的滋味太好,他都有些捨不得殺掉她了!
成大事者,不能沉迷女色,所以,他還是會殺了德慶,在他玩膩之後。
女血衛沐浴換衫的時候,他又壓著德慶做了一次,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尤物,讓人上癮!他知道自己必須殺了德慶,不然遲早有一天,他會動心。
冷冷地關上門,他與女血衛走出了客棧。
馬蹄聲消失在小路盡頭,床榻上的德慶公主突然睜開了眼,坐直身子,攤開左手,露出一塊刀片與被刀片割得模糊的血肉。
安神藥的藥效太過濃烈,為了地址它,她一直緊握著刀片,讓疼痛提醒自己,不要昏睡過去。
德慶公主顧不得自己還只穿著中衣,推開窗子,從二樓跳了下去!
腳崴了,她把疼痛咬進腹中。
她知道恭王安排了人守在門口,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她不見了,她必須抓緊時間逃跑!
她一瘸一拐地在寂靜的街道上奔走,掌心流下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這一刻,她恨透了恭王!
欺騙她、迷惑她、強暴她、軟禁她、還找一個替身假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