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雲的大掌迅速握成了拳頭,眸中迸發出犀利的寒芒,令人如墜冰窖:“來人!”
“世子爺。”小廝來到門口。
“夫人身體抱恙,需要靜養,任何不得打擾,也別讓夫人受了累!”
“你……”皇甫穎驀然瞪大了眸子,“這是我的公主府!”
“也是耿家。”耿雲冷冷地放開她的手,甩袖步出了房間。
小廝喚來幾名孔武有力的嬤嬤,守住了皇甫穎的院子。
女官奔進來:“公主!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院子被人堵住了?世子爺呢?”
皇甫穎沉默。
女官眸光一顫:“難道是世子爺派人守住的?”看清了皇甫穎的打扮,“您穿奴婢的衣裳做什麼?連頭髮也……你想偷偷地出府嗎?被世子爺發現了是不是?”
皇甫穎沒理她,站起身,在屋子裡踱了一個來回,道:“你能出去嗎?”
女官想了想:“不知道,還沒試。”
皇甫穎望向了窗外的紅豆樹:“你去一趟伍姨娘的院子,就說,本公主可以免去她的避子湯。”
“公主!”
“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她聲音不大,語氣和眼神卻十分決然,女官心知無法說服她,恐自己不答應她會做出更傻的事來,便依她吩咐去了。
伍姨娘來得很快,擰著一壺美酒,與守門的婆子們小喝了幾盅。
到底是出身微寒,與這些人打起交道來絲毫不費力。
“聽說世子爺與公主吵架了,不知是為了什麼事?”伍姨娘淺笑盈盈地說,讓人感覺,她想趁夫妻二人情裂而趁虛而入。
婆子們不喜公主總一副目中無人的做派、以及從不將她們世子爺放在心坎兒裡的做派,認為還不如這個貌美如花的姨娘,儘管出身低了些,卻一心一意地向著世子。
婆子們毫不吝嗇地道出了聽來的訊息。
“公主失寵了。”
“她喊世子爺前來吃飯,吃了一半,世子爺就走了,她哭都沒留住。”
“世子爺大概是看她可憐,又折回來安慰她,誰知她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把世子爺給氣跑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講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伍姨娘耐心地聽著,等到眾人都有些醉了,才輕輕地說道:“我進去瞧瞧公主。”
大家很寬容地放她進去了。
一刻鐘後,伍姨娘出來,在門口說了句:“呀,我荷包掉在公主屋了。”
婆子們醉醺醺地擺手:“去拿吧去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