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管家愣了一下:“是姑爺啊,我、我……我找玥兒小姐。”
玄胤就道:“她睡了,你找她什麼事?”
秋管家踮起腳尖朝里望瞭望:“那個……我懷疑……那個……小公子……要被帶走了……”
“走去哪裡?”
“回他自己的家,好像是……為了給小姐治病。他一旦被帶走……就可能……再也回不來了……”秋管家邊說便觀察著玄胤的神色,但玄胤面無表情,他看不出什麼。
玄胤語氣如常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退下吧。”
“呃……是。”
秋管家退下了。
玄胤回到床邊,握住了寧玥冰涼的手,心疼又自責地說:“你要是知道容麟為了你給治病,不惜離開容卿,你肯定不會接受的吧?可是玥玥……我想你好起來……我自私地想你好起來!”
寧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一睜眼,便迷迷糊糊地說道:“什麼時辰了,天還沒亮嗎?”
冬梅在門外聽到了動靜,應道:“早亮了呀,小姐!”
寧玥的心咯噔一下。
玄胤忙道:“把簾子拉開,別遮得跟晚上一樣。”
簾子?哪裡來的簾子?窗子都打開了好不好?冬梅一頭霧水。
玄胤沉沉地看著她。
她眨眨眼,走到窗前,試探性地把簾子合上、又試探性地把簾子拉開,這樣?
玄胤移開了視線。
聽到窗簾被拉開的聲音,寧玥暗暗鬆了口氣,差一點就露餡兒了,幸好、幸好!
“你出去吧。”玄胤對冬梅吩咐道。
冬梅哦一聲,退出去,合上了房門。
玄胤拉開衣櫃:“今天想穿什麼眼色的裙子?”
寧玥的喉頭滑動了一下:“白色。”
玄胤選了一個素白繡粉荷肚兜、一條同色高腰羅裙、一件半透明的織金紗衣,給寧玥細心地穿上。
寧玥努力睜大眼睛,偶爾朝他呼吸噴來的方向轉轉眼珠。
掩飾得倒是極好,不怪冬梅都沒發現。
玄胤又幫她洗漱。
“昨天的燒鵝你沒吃,涼掉了,今天還想吃的話,我再去給你買一隻。”
“我、我不想吃燒鵝了,你去給我買些……”寧玥頓了頓,她現在,沒有吃東西的心情,“買些栗子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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