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公子自然聽不懂容麟說話,卻也能感受到容麟在維護司空朔,不由得暗罵一句養娘不及親孃大。
一場“混戰”,看得宮女們面面相覷,弄不清到底誰在和誰吵,又誰在維護誰。
太子擺擺手,宮女們識趣地退下,太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都坐下來說話吧。”
容麟搖了搖尾巴,就是嘛,坐下來說嘛,有什麼好吵的?還是我的容卿懂事?
容小麟跳回了床上。
太子看了他一眼,眸光有些複雜,另一邊,司空朔與連公子也分別坐了下來,太子親自給二人斟了茶。
誰也沒說話,氣氛有些詭異。
還是太子開了口:“這個小獸好像與外頭的不大一樣,是什麼品種?”
連公子喝了茶,情緒緩和了些,說道:“上古神獸,麒麟。”
太子明顯一愣:“麒麟?現在怎麼還會有……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連公子想了想:“大寶可能是世上最後一頭麒麟了。”
太子哦了一聲。
司空朔淡漠地看向連公子道:“它有自己的名字,叫容麟。”說這話時,他眸光投向了太子,一瞬不瞬盯著太子的眼,似乎要從中窺探出什麼來。
太子溫文爾雅地一笑:“都是自己人,連公子是我曾經的伴讀,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司空公子若是不介意,就在東宮住下來吧,我聽公子口音,似乎不像東吳人,不知公子從何而來。”
“西涼。”司空朔深深地看著太子。
太子波瀾不驚道:“沒去過,若是有機會,真想去瞧瞧。”
司空朔端起茶杯:“西涼馬家,曾出一子,豔驚天下,太子不曾聽過他名號?”不等太子回答,又忙道:“忘了,太子還小,馬公子出名的時候,可能太子尚未降世。”
太子笑笑。
“聽說太子生了一場病,習性與之前大不相同,太子是病中發生什麼事了嗎?”司空朔意味深長地問。
太子一臉無辜地說道:“不知道啊,就是醒來,便成這樣了。國師說,我或許是觸碰到了天神,天神讓我轉變了。”
“是嗎?”司空朔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連公子聽二人你來我去的,挺無聊,就看向了他的大寶,可令他失望的是,大寶壓根兒沒發現他的存在,一雙眼珠子死死地長在太子身上,還泛著綠光。
難道太子真的比他帥,所以大寶移情別戀了?
真是一頭色麒麟!
司空朔又道:“那個國師究竟是什麼人?為何一來就說麒麟是妖獸?”
“他啊。”太子的面上浮現起一絲不耐,“裝神弄鬼,煉仙丹哄我父皇開心罷了。”
“才不是呢,虞國師是有真本事的!”連公子插進話來,“虞家祖上,真要追溯的話,能追溯到上古時期,我們連家是麒麟一族的醫師,以輔助麒麟為生,虞家則不同,他們是捕獸師,以獵獲神獸為生。他手中那條鞭子叫做降龍鞭,是所有神獸都忌憚的法器。不過對人並沒有太大傷害,與尋常鞭子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