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去拿他鞭子,一拿就拿到了。”司空朔私有頓悟。
“其實吧,在碰見你們之前,我對於連家和虞家的這些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故事是一點不信的,那鞭子我小時候還玩兒過,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剛剛是大寶受了傷,我才真真信了有關虞家的傳言。索性,虞家的傳承不如我們年家完整,虞國師一個半吊子水,使不出降龍鞭原有的力量,大寶明天就應該又能活蹦亂跳了。”連公子如釋重負地說。
對於大寶被鞭打而自己在記錄文獻的事兒,事後想來亦十分後悔,但他不是故意的,他以為那降龍鞭是虞國師吹噓出來的,大寶連千斤鼎都不怕,還怕一條鞭子嗎?結果自己一大意,真讓大寶受傷了。
“降龍鞭能毀掉嗎?”司空朔說著,寬袖一拂,一個黑光閃閃的鞭子出現在了桌上。
連公子與容麟齊齊瞪圓了眼睛,連公子道:“你、你、你不是把鞭子扔井裡了嗎?怎麼會……你扔的是什麼?不對,我就是看見你扔的鞭子呀!所有人都看見了!”
虞國師還跳井了!
司空朔漫不經心道:“一點障眼法罷了。”
那你能把所有人都給障了,還真是厲害!連公子羨慕嫉妒恨地看著司空朔。
司空朔道:“看我做什麼?我好看嗎?”
“好、好看啊。”連公子下意識地說,說完,才驚覺這話頗有些歧義,忙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涼水。
司空朔淡淡說道:“你還沒告訴我,怎麼銷燬降龍鞭?”
連公子正了正神色,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這降龍鞭啊是他們祖傳之物,想來,沒那麼容易毀掉才是。如果你是怕虞國師再拿它傷害大寶,把他藏好就是了嘛。”
容麟怯怯地縮進了被子,那是一個讓他看一眼都會渾身不舒服的東西。
司空朔拿出匕首去割,卻割不動,又放在火上燒,也燒不壞。
“給我,我有辦法毀掉它。”太子伸出了手。
司空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好,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我再過來,希望它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
卻說虞國師在井裡找了良久,找到自己都快岔氣的時候被弟子們拉下來了。
“師父,您沒事吧?”大徒弟關切地問。
虞國師氣喘吁吁地說道:“我是沒事,可鞭子沒找到!”
“啊?這……要不,徒兒下去找吧!”大弟子開始脫衣服。
虞國師按住了他:“不用,我感應不到它,它應該不在裡頭。”
“怎麼會不在?我們明明看見它掉進去了……”
虞國師恨恨地道:“哼,八成,是那個男人使了障眼法!把本座都給騙過去了!”
“國師,那個男的也自稱本座,他該不會也是哪裡來的國師吧?”大弟子好奇地問。
虞國師眯了眯眼:“他身上,的確有股令本座忌憚的氣息。”
大弟子憂心道:“那……那怎麼找他要回鞭子?他那麼目中無人,肯定不會主動交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