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國師哼道:“不交就不交,他以為沒有降龍鞭,本座就奈何不了一隻妖獸?”
……
皇后正在房中看書,今兒連公子到了,還被太子留宿東宮了,說不定晚上呀,兩個人就得生米煮成熟飯!雖說太子年紀小了些,不過也能經歷人事就是了。
“娘娘,您這麼高興啊?”宮女奉上糕點。
皇后難掩笑意地說道:“本宮當然高興,本宮呀,很快就能有兒媳了。”
“娘娘,國師求見。”門外的小太監稟報。
皇后的笑容淡了淡,放下糕點道:“宣。”
虞國師入內,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微臣,叩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嗔了嗔,道:“你們一個兩個都不給本宮添堵,本宮才能安!”
虞國師福低了身子。
皇后問道:“這麼晚了,找本宮何事?”
“娘娘,您不能讓太子殿下把一隻妖獸放入寢宮啊!微臣夜觀星象,又以羅盤占卜,那妖獸乃太子命中煞星,會妨礙太子殿下綿延子嗣……”
皇后冷笑著打斷他的話:“太子是要娶連心的,當然不可能有孩子!這與那隻小獸何干?”
“娘娘,您身為一國之母,怎可學外頭那些人給太子娶男妃?”
“本宮樂意,怎麼?你管得著?”
“娘娘!”
“哼。”皇后翻了個白眼,“本宮好容易才得了這麼個兒子,辛辛苦苦養到現在,不是給你們當工具的!”
“娘娘!他是太子!他若是斷了根,皇室怎麼辦?”
皇后冷笑:“皇室又不止我兒一個孩子,那個女人肚子裡不正懷著一個嗎?你還給占卜了,說是皇子。”
虞國師無可奈何地走了。
皇后就是一個眼裡除了兒子什麼都看不見的奇葩,與她理論,能把人活活氣死。
出鳳儀宮後,大弟子迎上來:“師父,娘娘同意把小妖獸交出來了嗎?”
虞國師搖頭。
“那怎麼辦啊,師父?咱們就這樣放過那妖獸了?”
虞國師皺眉:“當然不能放過,我在皇后面前,並非姑妄言之,太子與此妖獸之間,必有一段糾纏,它會禍害太子,讓太子無法綿延後嗣。”
大弟子撓頭,突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啊,對了,師父,徒兒有個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