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呢？”
“患者一開始也不理解，覺得藥便宜了是不是效果差了。”王主任說，“我們做了大量科普工作，現在患者明白了——降價是擠水分，不是降質量。”
王紅省長很感興趣：“這個經驗要好好總結。醫療改革是全國性難題，當陽的探索有價值。”
最後一站是職業技校。校長帶領大家參觀了實訓車間、產業學院、創業孵化基地。最引人注目的是短期培訓班，教室裡坐滿了學員，有年輕人，也有中年人。
鄭東和一位四十多歲的學員交談：“以前做什麼工作？”
“在紡織廠，下崗了。”學員說，“現在學數控機床，已經和經開區企業簽了協議，月薪六千。”
“學習辛苦嗎？”
“辛苦，但有奔頭。”學員眼睛發亮，“有了技術，就不怕沒飯吃。”
從技校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觀摩結束，回到市委禮堂召開座談會。
劉雲浩代表當陽作彙報。他沒有用華麗的辭藻，就用最樸實的語言，講述了當陽這一年的轉型實踐。
“……當陽的轉型，不是靠某一個人的智慧，是靠集體的力量；不是靠一時的激情，是靠持續的奮鬥。我們還有很多困難，還有很多不足，但我們相信，只要方向對，只要肯實幹，老工業城市一定能煥發新生。”
彙報結束後，各市州負責人紛紛發言。有的問政策細節，有的要合作對接，有的邀請當陽去交流。會場氣氛熱烈。
鄭東書記最後總結：
“今天看了當陽，我很受啟發。當陽的經驗可以概括為四點：第一，堅持問題導向，敢於碰硬；第二，堅持改革創新，敢於突破；第三，堅持民生為本，敢於投入；第四，堅持久久為功，敢於堅持。”
他看向在座的各市州負責人：“全省各地都要學習當陽的這種精神。老工業基地轉型，沒有捷徑，只有實幹。希望大家把當陽的經驗帶回去，結合本地實際，走出自己的轉型之路。”
會議在掌聲中結束。送走參會人員，已經是晚上七點。劉雲浩回到辦公室，累得幾乎站不穩。
盧亮給他泡了杯濃茶：“劉書記，今天很成功。”
“成功不成功，要看後續。”劉雲浩喝了口茶，“觀摩會結束了，但工作才剛剛開始。今天暴露的問題，要抓緊解決；今天提出的建議，要認真研究。”
“是。”
“還有，”劉雲浩想起什麼，“今天各市州要的資料，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每人一份當陽經驗材料彙編。”
“好。”劉雲浩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的當陽，燈火璀璨。
今天的觀摩，是對當陽工作的檢驗，也是新的起點。
那些肯定的目光，那些讚許的話語，那些合作的意向，都是對當陽的信任，也是沉甸甸的責任。
他知道，當陽不能停，不能慢。
因為全省都在看著，全國都在關注。
而他和他的同事們，要繼續在這條轉型之路上，堅定前行。
窗外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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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升常照太，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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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年遠永，心之鬥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