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雖然傻,力量卻很大,連他都不是周青的對手,她弟弟一向好吃懶做,想到這裡劉母忙不迭地跟出去。
而此刻的王二弟已經準備強行破門了,姐姐的聲音非常的不對勁,往後退了幾步的他開始蓄力,然後猛地撞向了門處,恰在此時周青天開啟房門,用力過猛的結果是王二舅像個球似的直接從外面衝了進來,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四腳朝天,像在膜拜似的。
也就是穿的衣服厚,不然這一跤摔得準爬不起來,雖然如此仍是半天沒有緩過來勁。
“老二,你怎麼樣?”劉母慌張的上前。
親眼看著弟弟摔在自己跟前,嚇得她心肝都跟著一顫。
“姐……”王二弟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抬頭,然後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得了,驚道:“姐你眼睛怎麼了?”
堪堪片刻劉某的眼睛已經紅紫紅紫,腫得只剩下一條縫,勉強還是能睜開。
“我沒事,你怎麼樣了?”
就在劉母想將人扶起來的時候,周青款款而至,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一腳將劉母踢到了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腕對震驚中的王二弟眼睛一眯,拿著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木棍舉了起來。
“啊……”
劉母此刻也已經自身難保了,肚子上的疼痛讓身體直接彎成了蝦米狀,聽著弟弟的慘叫聲,更是嚇得眼睛都不敢睜。
與此同時,屋裡炕上的劉大寶將自己完全埋在被裡,被子就像是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周青的動作太快了,快到王二弟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每一次試圖還手,迎接他的都會是更恐怖的暴擊。
只剩下本能,抱著腦袋的他蜷縮著身體,力求保全自己,不一會就躺在地上只剩下喘氣聲。
“饒命,不敢了,不敢了……”王二弟發出著細小的討饒聲。
不是不想聲音大,而是連說話的聲音都沒了,身上只剩下巨痛。
劉母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周青偶爾才招呼她一下,但每一下的力道和王二弟一模一樣,躺在地上發出哎呦哎呦的呻吟聲。
看著地上兩個鼻青臉腫的人,周青心裡痛快多了。
還是動手來舒服呀!
也就現在是個法制社會,便宜他們了。
丟掉手裡的木棍,坐在了堂中的太師椅上,周青眯眼對向劉母,不自主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劉母和弟弟頭都不敢抬,身體更是不自主地發抖。
劉母后悔了,孩子爹不是沒有提醒,卻明確告訴她不準由他亂來,可她總覺得只要是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最終還不都是認命。
“說吧,怎麼會這麼清楚我的行程,是誰給你出的主意?你不知道這麼做是犯法的嗎,還是說你家的權力已經大到可以目無王法了?”
最後一句說的可謂是極其重了,蜷縮在地上的劉母立刻慌了。
她做這些事情都是瞞著孩子爸的,一是怕孩子爸知道阻止她,二呢也是怕影響孩子爸的工作。
周知青的意思是準備連孩子爸要一起收拾?
劉母能不慌嗎?
她可以有事可孩子爸不能有事,畢竟兒子不是正常的,離了他們怕是活著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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