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劉母顫抖著道:“周同志,今天的事孩子爸不知道的,真不關他的事,是我自作主張,我知道我們這麼做對你的傷害很大,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請消消氣,我願意賠償,多少都願意,至於你說的誰出的主意,是一位姓孫的知青……”
劉母是一點都不帶隱瞞的,將和孫茹之間的交易說得明明白白。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真是被蠱惑的,都是姓孫的知青,是她一再勸說的,周同志我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吧,而且……而且不是也沒造成什麼損失嗎,大寶他是個傻的,他根本就不懂,他就是太喜歡你了,我我這個當媽的實在是不忍心……”
說到這裡,劉母嗚嗚的哭起來。
她當然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就兒子這個樣子,周同志怎麼可能會答應嫁給他兒子,她也是沒有辦法。
王二弟全程不敢說話,剛開始的時候還能放兩句狠話,這會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除了哆嗦的份兒什麼都做不了。
“這麼說你是被教唆的了。”周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母。
雖然她的慈母心有點很感人,但卻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今天也就是她換成其他人是不是就讓他們得逞了。
這年代對女人還沒那麼包容,若是被別人發現除了嫁人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
當然,那種心理格外強大的除外。
“對,對對,都是那個孫知青,是她一再教唆蠱惑我,我我才沒忍住,我知道我錯了……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出去,劉母不是個沒腦子的,就是一碰到兒子的事就容易犯渾。
知道現在要做的是消除眼前人的怒火。
“可你們這麼做,大大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可怎麼辦呢?”
“我賠,我補償,我願意補償……”
這會無論周青說什麼,劉母都點頭答應。
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
“是嗎?”周青依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是是是”劉母點頭如栽蔥。
可週青臉上的笑意卻倏地消失,眉眼間暈染出戾氣,“可惜啊,我不缺錢呢,而且我也不接受。”
頂著那恐怖的壓力,劉母硬是讓自己抬起頭,“周同事你年紀小,不懂,做人做事還是別那麼絕,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也知道錯了,也道歉了,也願意賠償,就算是我們綁你的,可我兒子是個傻的,誰會和傻子計較呢?”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周青點頭“但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證啊?”
“人啊,都是自私的,為了給自己脫罪可什麼都是能做出來的。”
周青惋惜地看著她。
“帶著這麼個兒子,很辛苦吧,就連洞房都需要你協助。”
又驚又怕的劉母愣了下。
心情複雜至極,但眼睛卻不自主地溼潤了。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帶兒子累不累?
……到想沒真
。頭了下低母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