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郝隊長眸色不變,掃了一眼他點點頭,起身:“多謝梁醫生的配合。”
“客氣了,協助你們辦案也是我們應該做的,有什麼疑惑郝隊長隨時可以過來。”
說完衝著在座的所有人點點頭,梁山被郝隊長送了出去。
“你們怎麼看?”話是如此,郝隊長的目光卻徑直地看著任書遠。
“派人盯著梁山。”
人在放鬆的時候,確實很容易露馬腳。
剛才郝隊長故意換著話題,然後又直奔主題,但顯然梁醫生的心理太過於強大了,回答的滴水不漏,但也正因為如此反而讓人心生疑惑。
郝隊長點頭,也覺得這位梁醫生有點可疑。
正常情況下,話題轉換如此之快,常人應該會愣一下,然後再回答,梁醫生回答的卻非常絲滑,果斷,如果不是心裡強大,那麼就是沒有表現的那麼輕鬆,一直都在戒備他們。
“我會派人跟著的……”
“嗯,秦安走……”
“任同志,這就走了,我送你……”
郝隊長看著頭都不帶回的任書遠嘴裡這麼說著,心裡卻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這祖宗終於走了。
雖然帶走了一名干將,不過能讓祖宗走,帶走就帶走吧。
同時間辦公室裡的其他公安們也都鬆了一口氣。
對秦安也多了幾分佩服,能和這位祖宗當朋友常伴左右,那也不是個一般人啊!
秦安出來的稍晚一些,還能看到其中一人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誇張的讓他忍不住想笑。
“遠哥,接下來咱們是不是繼續尋找線索?”
“不去,回去睡覺。”
看著秦安滿是血絲的眼睛,任書遠默了一下,說道。
“睡睡覺?”秦安掏著耳朵,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作為工作狂的遠哥,大白天的說回去睡覺?
“對”來到車旁的任書遠正想上駕駛室時被秦安按住,“我來開,我來開。”
雖然他確實有點困,但從這裡開回招待所還是沒問題的。
最起碼短時間內他是不想再坐遠哥開的車了。
任書遠不高興的掃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去了副駕駛。
秦安誇張的拍了拍胸脯,趕緊上了駕駛室,打火踩油門,一氣呵成,向派出所旁邊的招待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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