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安同志,梁醫生並沒有覺得詫異,畢竟之前也是經過一番盤查,但奇怪還是有的,不明所以的看著進來的孫公安。
“早上不是已經問過了嗎?”
孫卓臉上掛著公式般的笑:“是,不過還有一點小小的疑問,可能要麻煩梁醫生配合一下。”
說話間孫卓認真盯著梁醫生的眼睛。
梁山卻坦然一笑:“這樣啊,當然可以,是在這裡還是……”
“去會議室”孫卓並沒有因為梁醫生表現正常有所鬆懈,依然沒有放過樑醫生臉上的任何表情。
作為一名公安,面對的幾乎都是狡猾的犯罪分子,有的非常會偽裝,有的甚至能偽裝一輩子,根本分辨不清。
他們不會隨便為一個人打上標籤,更不會因為一個人一時的表現而有所動搖。
可惜也不知道是梁醫生心理素質過硬,又或者是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看起來確實很坦然,反正孫卓沒看出有什麼異常。
兩人很快去了位於院長辦公室所在的二樓大會議室,這裡是醫院最大且最常用的會議室,偶爾舉行聯歡會什麼的也會在這裡,可以說是一室多用。
進來後見會議室裡這麼多人梁山驚訝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反應過來,衝著大家笑了,還問好。
郝隊長站起來,指著他對面的椅子。
“梁醫生,坐,抱歉,又打擾你了。”
梁山一進來,任書遠的目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有問題。
(梁山)看到他們這麼多人,表現得太淡定了。
當然能做醫生的心理也確實都非常強大。
任書遠絲毫沒掩飾眼中的懷疑,目光也極為不尊重的在梁醫生身上打量著。
“同志我們認識嗎?”
梁山突然扭頭看向任書遠的方向,與任書遠寒涼的目光對了個正著,那眼中的寒意差點讓他倒抽一口冷氣,目光在這一瞬倒是閃爍了下,好似被嚇了一跳。
任書遠就像沒意思似的移開了目光。
不過心裡的懷疑並沒有少多少。
雖然他的表現很正常,可就因為太正常了更惹人懷疑。
而且很少有人能和他對視,雖然他也表現出了害怕情緒。
“這是我們的一位同志,梁醫生請問早上八點左右你都在做什麼?”
“那個時間啊”梁醫生收回視線“早上我應該說了,那時候我剛剛上班,在辦公室緩了一會後整理資料,靜等病人。”
“中途您有出去過嗎?”
“當然,期間我去了一趟廁所,又和李醫生交流了一下病患的資訊,後來回到辦公室又接待了一位病人,接下來幾乎就沒出過辦公室,十點左右有一臺手術,剩下的相信曾同志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了。”
說話間眼睛掃了曾建旁邊負責記錄的同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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