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著急睡覺,就算他們要過來,也要等到夜深人靜、人最睏乏的時候,時間來得及。
周青回了空間,正啃著肉骨頭的黑煞看了一眼,注意力又全在嘴邊的骨頭上。
碩大的骨頭輕鬆地連骨帶肉被嚼下,不一會兒不大的屋裡響起嘎吱嘎吱咀嚼聲,直至消失。
空間裡周青一直修煉到指標指向十二點才從空間裡出來。
出來後是真困,打了個哈欠,眼中沁出淚花後就那麼穿著衣服倒在了炕上。
寒冬的夜是真的冷,北風呼呼地刮,幾道人影瑟瑟地潛伏在距知青院不遠地方,窩在一個背風的柴垛後等待著。
“癩子哥,深夜了差不多了吧。”
“再等等,那人說了,裡面有幾個非常不好惹的,咱們必須得小心。”
“癩子哥至於這麼小心嗎,不過是綁一個小娘們?”說話的小子不以為然。
“你是哥還是我是哥?”癩子眯眼看向他。
“嘿嘿,你是哥,你是哥,都聽你的。”牢騷歸牢騷,癩子真的生氣了毛狗子還是不敢惹的。
主要是他跟著賴子一起混平時還能吃個肉,喝個湯啥的,不然就他這樣的平日裡連個半飽都混不上。
這次只要將人送出去,賴子哥說了,他們每人能得到十塊錢的報酬呢。
十塊錢夠他好好瀟灑一兩個月了,他們村寡婦家的門也不用擔心敲不開了。
一想白寡婦那一身的白皮子,毛狗子心裡就癢癢的厲害。
“癩子哥,知道找你的人是誰嗎?”
癩子眯眼:“毛狗子忘了咱們這一行的規矩了?”
“沒忘,這不是覺得對方出手真大方,好奇嗎?”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否則小命怎麼沒的自己都不清楚。”
一句話嚇得毛狗子和旁邊的另外一人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主要是癩子哥從來沒用這麼認真的口吻對他們說過話,三更半夜的本就冷得厲害,一下子更是寒到了心底。
癩子見嚇住了兩人,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對方是誰,畢竟捂的太嚴了,除了一雙眼睛和錢什麼也看不到。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周身還有那雙眼睛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是見過血的,人命甚至都有可能,絕對不是他們這樣的小混混惹起的。
他拿錢辦事就好,所以其他的根本不會多打聽。
有句話說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不是沒有道理。
不知道過了多久,毛狗子和大山昏昏欲睡時癩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兩人差點沒蹦起來,然後兩人腦袋一人捱了一巴掌。
“睡睡睡,也不怕睡死,趕緊的起來,要幹正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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