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子哥我……我怕狗……”毛狗子哆嗦著牙說道。
“出息,毛狗子毛狗子你這名字真是白起了。”
“和名字有什麼關係”毛狗子小聲嘀咕著。
“走了。”癩子拿出身上提前浸過藥的一小塊臘肉,動了動,剩餘兩人也趕緊跟上。
知青後門一片安靜,院牆並不是很高,稍微藉助外力翻過去並不難。
只見大山一個助跑,很輕易地就爬到了牆頭然後跳下去,與此同時在屋裡一直沒敢睡覺,閉目養神的任書遠眼眸倏地睜開,坐起。
同樣沒敢入睡的秦安反應也不慢,幾乎同時坐起來。
“遠哥,目標出現了。”
任書遠點頭,快速套著棉襖,秦安的動作也不慢,兩人幾乎同時下炕,頂著漆黑的夜色爬上梯子默默注視著黑夜中的幾道身影。
翻過來的大山飛快地四處打量了下,感受著院子裡的安靜剛鬆了一口氣,一陣寒風吹過,他身體一哆嗦,不敢多想,忙不迭來到門口小心從裡面將大門開啟,在外面心急等著的賴子和毛狗子也隨之進來。
“大山,你太慢了”毛狗子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說完後就對上癩子哥不悅的目光,趕緊討好地一笑,嘴巴閉上。
癩子有點後悔喊上毛狗子了,這傢伙話太多了,可打架卻有股子不要命的勁,必要時候確實是助力。
給了他們一個安靜的眼神,三人朝著目標女知青的院子小心挪過去。
“你……不準隨便開口”快接近院牆時癩子小聲警告著毛狗子。
女知青那裡養了一條大狗,要是被驚動了,這一趟他們真的是白來了。
夜太靜了,一點點的聲音在這裡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何況知青院裡住了那麼多的人。
他們就三個人,真要被發現了,能不能跑出去都是個問題。
毛狗子趕緊閉嘴,用眼神告訴癩子他絕對不再多說話。
院牆外大山主動蹲下,癩子踩在他背上,人也隨之緩緩升高,只是當看到牆頭上立起來的玻璃碎渣和碎瓦片時,他心裡忍不住罵了聲娘,使勁睜開他那雙不大的眼睛在牆頭上仔細打量著,終於讓他找到了一塊能夠落腳的地方,那邊插著的十幾塊碎瓦,空間不大,不過勉強夠他們翻過去了。
幾分鐘後爬過圍牆的癩子終於站在了院子裡,接下來就難不倒他了,開門栓拉開大門。
全程都非常小心,沒有驚動屋內的大狗。
而此刻的黑煞睡得無比香甜,根本就不知道它被無良的主人下藥了。
而無良的主人此刻也已經睜開眼,無聊的等著院裡的人進來。
太慢了,開個門都半天,其實門關得真不是太嚴,今天她還特意少了幾個步驟呢,只是淺淺的插了下,如果這都能難住他們,那就是天意如此,她也就不操這個心了。
“哥,裡面插住了,怎麼辦?”這次是大山,毛狗子反而長記性了沒開口。
癩子抿著唇不說話,目光卻不停的打量著,最終放在了那扇不大的窗上。
窗戶外面被一層塑膠紙封住,不過好像有地方是活動的,應當是為了平時通氣用的,費了點勁開啟後剩下的就更簡單了,窗戶是用油紙糊的,戳破即可,整個過程用時很少,接著將準備好的臘肉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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