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曾主任一直在醫院裡,人家哪有功夫管你家的閒事。”
“就是,說不定就是想訛人?”
這麼一說,倒是很可能,圍觀的街坊們頓時不少都跟著點起頭來。
老孫家夫妻平時為人本就不怎麼樣,老孫用人時千般好,不用人時連眼神都懶得多看一眼。
孫母也是如此,平時為人摳搜不說,還喜歡佔別人的便宜,也就是從去年回來人才算消停了些。
他們夫妻倆平時的為人,說不定真是這樣。
孫母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磕頭,孫父心裡倒是惱的厲害,可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此刻只想讓周廠長消氣,不然他們一家子真沒活路了。
之所以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就是想逼周廠長見他們鬧騰得厲害應該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絕。
算盤打得倒是挺好,可是他算錯了,周廠長愛妻如命。
敢傷害他最愛的人,哪怕是這個廠長不做了周志國也不會放過對方。
“行了,別磕了,還是趕緊走吧,別等一會鬧得更沒臉”王奶奶最後又勸了一句。
沒看到周廠長的臉色已經黑得堪比鍋底了嗎?
家裡孩子做出那樣的事情,周廠長還沒騰出空收拾他們呢,也不知道哪來的臉過來求情的。
換成別人早就夾著尾巴縮在角落裡了。
這邊周青忽然扯起一抹笑容,拉過一旁的椅子施施然坐上去,右腿輕輕翹在左腿上,悠哉得就像是在看一場大戲。
事實上也確實在看戲,只是戲演的不怎麼樣而已。
周青就這麼坐在兩人的前方,微笑看著他們,就是笑容沒有一絲達到眼底,甚至還有點陰森可怖的感覺,像是在看什麼待宰的羔羊,他們就像是屠夫手中的肥肉,彷彿下一刻手中的刀就要揮下去。
孫父,孫母也被閨女這突然的動作弄得頓了一下,抬起頭,用著帶血的額頭驚訝地看著穩穩坐在他們前方的人。
“繼續別停,這才哪到哪呀?你們這誠意也不夠啊,要不一會來個一命償命,這樣才夠勁啊,威脅性也夠強,說不定我爸爸迫於輿論就不會和你們一般見識了呢。”
“瞧見沒”周青指著路口那棵粗壯柳樹,“那柳樹已經幾十年了,夠粗,夠壯,一頭撞上去絕對都不帶打顫的,只是力道一定要強,不然人沒死,那可就得不償失咯。”
一番話下來直接驚得街坊鄰居們瞠目結舌。
雖然知道青青這丫頭平時被廠長夫妻嬌慣得厲害,可這麼叫人去死還是頭一遭,是不是有點太虎了呀?
孫母要是真的一頭撞上去,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尾了。
小丫頭還是年輕氣盛啊!
“青青……”王奶奶著急地看著周青,陳大娘也是,兩人一左一右的來到周青身旁,周青卻拍了拍她們,依然穩穩地坐在孫母孫父前面。
“你們覺得我這個辦法怎麼樣?是不是非常棒啊?與你兒子和閨女做的比起來如何?”
一連三問,直接問的孫母臉白如雪,孫父咬著牙愣是不敢吭一聲,心裡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實在是不明白周家這賠錢貨怎麼能提前預知了他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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