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父現在可是恨閨女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不在跟前,早就一棍子打死。
不管心裡怎麼想,周父也知道不能表現出來,苦著一張臉低下了頭。
不過,這回磕頭的動作倒是沒了。
街坊鄰居們也看得是一言難盡。
“看來你們也覺得這個辦法挺好的。”
“行吧,你兒子差點要了我媽一命,我們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既然覺得這個辦法好,那就開始吧。”
“麻煩大家讓一下,免得一會再濺了一身的血。”
周青緩緩站起身,站在孫父孫母前方,距他們最多也就兩步遠。
周青動,任書遠也動,他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凜冽氣息讓人膽寒,隨著他的目光掃過,路口那棵大柳樹旁的人不由自主地真讓開了一條路。
大傢伙:“……”
他們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鎮住了。
雖然知道周廠長家的客人不是一般人,平時雖然冷冷清清,他們真沒想到對方發起火來竟會如此嚇人。
王奶奶,陳大娘等也被嚇住了,目光不自主看向後方的周父,以及坐在院子裡的周母,還有那位貴氣如蘭的鄭女士。
真要是讓孫家的人撞樹了,那事情就鬧大了。
周父雖然不知道閨女想做什麼,但是他相信閨女。
周母本就恨得牙癢癢,如今對方害得她在醫院裡待了這麼久,差一點……自然不可能心軟。
“嬌嬌,放心,有阿遠陪著你,不會讓咱們青青吃虧的。”鄭婉也幽幽地開口,看著門口的兩人眼中帶著冷意。
聞言周母眼眶熱熱的,更感動的是閨女已經強到能夠保護父母了。
看似單薄的肩膀實則充滿了力量。
但又莫名地心酸,一想到閨女的成長是經過血淚的教訓,就更加恨死孫家人了。
就算是真的有人撞死在路口的柳樹上,周母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周青嘴角帶笑,漆黑的眼眸帶著戲謔,看似沒有威力,實則在孫父孫母這裡像被一頭猛獸死死地盯著,那獠牙彷彿下一瞬間就要穿透他們的骨頭。
孫父甚至下意識地把手護在頭上,等反應過來時才看到大家奇怪的眼神。
可那一刻他就是很害怕,明明眼前是一個嬌氣的小姑娘,卻給他一種非常恐懼的感覺。
是一種來自身體的本能。
“孫大海不會是被青青的話驚傻了吧。”
大白天的竟也發起了癔症,剛才那模樣就像是誰想要他命似的,下意識地護住了要害。
“這是做賊心虛,做了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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