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陳佰濤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陳老先生,電話那頭是一個經過處理的電子音,看來您已經收到我們的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陳佰濤強作鎮定地問。
很簡單。我們希望陳氏航運能夠回到正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毛頭小子和外來者搞得烏煙瘴氣。
宇航他做得很好!趙先生也......
趙飛?電子音發出一聲冷笑,他確實很厲害。但是,他能在獅城保護你們一輩子嗎?據我們所知,他最近可是忙得很呢。
電話那頭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給您三天時間考慮。要麼說服您的孫子,讓他明白合作的重要性;要麼......我們就只能採取更直接的方式,來幫助陳氏迴歸正軌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陳佰濤癱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他顫抖著手撥通了陳宇航的電話,幾乎是吼著說:立刻回來!現在!馬上!
與此同時,在陳氏集團總部,陳宇航正在主持會議,討論下一季度的業務規劃。李兆雲心不在焉地聽著,滿腦子都是白素塵的提議。當陳宇航宣佈要將部分東南亞航線資源調配給新開發的非洲業務時,李兆雲終於忍不住開口反對。
我不同意這個決定。他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強硬,東南亞航線是我們的根本。現在貿然收縮,等於把市場拱手讓人。
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李兆雲,這是他在公開場合第一次直接質疑陳宇航的決策。
陳宇航皺了皺眉:李叔,這個決定是經過充分考慮的。東南亞市場已經飽和,而非洲......
飽和?李兆雲冷笑一聲,那是因為我們不會經營!我手上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能夠讓我們在東南亞市場的份額再提升30%。但是需要集團投入資源支援。
什麼機會?陳宇航問。
這個......李兆雲猶豫了一下,我還在談,暫時不能透露細節。
會議不歡而散。會後,幾個原本就對陳宇航不滿的股東圍住了李兆雲,打聽他所說的。這一幕,恰好被陳宇航看在眼裡。
當天晚上,陳宇航疲憊地回到家,迎接他的是陳佰濤近乎崩潰的質問。
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麼危險的事情?為什麼李兆雲今天敢在會上那樣跟你說話?是不是那些人在背後支援他?
陳宇航試圖解釋:李叔可能是對業務調整有意見,這很正常......
正常?陳佰濤激動地打斷他,我告訴你什麼是正常!正常就是那些人又開始活動了!他們今天給我打電話了!給我們三天時間!
他將匿名信和電話的事情說了出來。陳宇航看著那些照片和信件,臉色越來越凝重。
爺爺,這些都是心理戰術。他們就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我不管這是什麼戰術!陳佰濤幾乎是歇斯底里,我只知道他們能隨時要了我們的命!聽著,要麼你去求趙飛,讓他派人來保護我們;要麼......我們就答應他們的條件!
不可能!陳宇航斬釘截鐵地說,我們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絕不能再走回頭路!
那你說怎麼辦?陳佰濤紅著眼睛問,等著他們來殺我們嗎?
陳宇航沉默良久,最終說道: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但他心裡清楚,局勢正在迅速惡化。李兆雲的異常,爺爺的恐慌,還有那些神出鬼沒的匿名信......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結論:對方這次來的,比九尾狐更難對付。
而在雲頂軒頂層的公寓裡,銀蟬子正悠閒地泡著茶。手下剛剛彙報了陳氏爺孫會面的情況,以及李兆雲在會議上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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