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趙飛前傳》第197章 王蟬的由來(2)

作者:交易的藝術·8個月前

“我小時候,身體很不好。三天兩頭生病,醫院查不出具體原因,只說先天不足,元氣孱弱。爺爺那時正痴迷於一種特殊陶瓷材料的研究,據說靈感來源於敦煌壁畫中一種失傳的礦物顏料粘合劑。他常年待在西北的實驗室,很少回家。”

“在我七歲那年,跟媽媽去西北看望爺爺,沒想到得了病,病得特別重,高燒不退,當地醫生說……在他們那裡條件差,可能熬不過去。讓爺爺帶我回京治療”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爺爺帶著我,連夜從敦煌往回趕。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在火車上遇到了一位雲遊的道長。”

“那位道長,鶴髮童顏,氣質出塵。他看到爺爺愁容滿面,又看了看氣息奄奄的我(母親抱著我隨爺爺一起回京),主動搭話。他說我這不是普通的病,是‘先天之炁不足’,與這片天地的‘厚重之氣’相沖,尤其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裡,更是雪上加霜。”

“爺爺當時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本不信這些。但或許是病急亂投醫,又或許是那位道長的眼神太過清亮篤定,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將我們祖孫的情況說了。” 蘇晚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對那位高人的敬仰,“道長聽完,沉吟片刻,從隨身的布囊裡取出了這個布包,裡面就是這枚‘玉蟬’。”

“道長說,此物非普通玉,乃是敦煌深外月牙泉乾涸後,凝聚其精華所形成的一小塊靈玉,其性溫潤中正,最善蘊養神魂,調和陰陽,尤其能引動天地之間平和的‘混元之氣’,滋養像我這種先天不足、罡氣不穩的人。”

她輕輕拿起織物包,感受著那熟悉的溫涼,“道長還說,此物與我有緣,貼身佩戴,可保我平安長大,甚至……能逐漸激發我體內沉睡的、與大地親和的本源之力。他當時看了我很久,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此女之身,承厚土之德,惜乎未醒。此蟬可作引信,亦是護符。’”

“爺爺雖然半信半疑,但為了我,還是鄭重收下,並按道長所說,讓我貼身佩戴。說來也奇,” 蘇晚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自從戴上這‘玉蟬’,我的身體真的開始好轉!高燒退了,胃口好了,人也漸漸精神起來。連醫生都說是奇蹟。爺爺這才真正信服,對那位道長感激涕零。”

“道長在京城停留了半月,每日清晨為我誦唸安神咒,還教了爺爺一套簡單的吐納方法讓我練習,說是固本培元。臨走前,他叮囑爺爺兩件事:第一,此‘玉蟬’需常伴我身,尤其成年後,不可輕易離體,不可讓外人知曉。第二,” 蘇晚的語氣變得凝重,“道長神色憂慮地提到,他有一位同門師弟,道號‘玄塵’,天資極高卻心術不正,早年因覬覦師門重寶和禁術被逐出山門,如今不知所蹤,恐已墜入邪道。他算出這‘玄塵’未來可能與我蘇家、與這‘玉蟬’有因果糾纏,讓爺爺務必小心,若遇無法理解之災厄,可攜此蟬往西北尋他,或有一線生機。”

“爺爺追問道長名號和去處,道長只留下一個模糊的線索——‘鳴沙山下,月牙泉畔,有緣自會相見’。隨後便飄然而去,再無音訊。” 蘇晚嘆了口氣,“這件事,成了爺爺晚年最大的心事之一。他後來對敦煌的研究更加投入,也想在那裡找到那位道長的蹤跡。這枚‘玉蟬’,就成了我最重要的護身符,也是爺爺留給我的念想。”

趙飛靜靜地聽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蘇晚的講述,完美解釋了“玉蟬”的神秘來源,和其蘊養神魂、調和陰陽的神奇功效,更重要的是,它揭示了蘇晚具有的特殊體質,引出了“玄塵”這個潛在的大敵。

“蘇老師,” 趙飛拿起那枚織錦包裹著的靈玉,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潤與奇異能量,“那位道長說這‘玉蟬’是‘引信’和‘護符’。那麼‘引信’……是否意味著它還有引導、激發甚至……控制某種力量的能力?”

蘇晚搖搖頭,帶著一絲茫然:“道長沒有細說。這些年,它只是讓我感到溫暖和平靜。除了身體變好,我並未感覺到其他特殊能力。‘引信’……或許指的是它能引導天地之氣滋養我?” 她對自己的特殊體質,顯然也知之甚少。

趙飛眼神深邃。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枚“玉蟬”的力量,遠不止於此。它可能是一件需要特定方法“啟用”或“共鳴”的法器!而“啟用”的關鍵,或許就是蘇晚本身,這樣看來,沒有把它交給秦朗是多麼正確的決定!

蘇晩看趙飛發怔,關切的問:“你怎麼啦,是不是玉蟬給你帶來麻煩了?”

趙飛笑了笑,看著蘇晩。

“它在敦煌,差點引發了一場靈境高手之間的火併。人家正主兒找上門來了,說這是他們族裡丟了上百年的聖物,叫……‘月牙泉心’。”

蘇晚瞬間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什……什麼?月牙泉心?聖物?趙飛,你……你沒開玩笑吧?”

她抓住趙飛的手臂,急切地問道:“趙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牽扯出這麼多事情?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看著蘇晚這副又驚又怕、我見猶憐的模樣,趙飛心中的那點惡趣味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保護欲。他反手輕輕握住蘇晚微涼的手,安慰道:

“別擔心,麻煩已經解決了。這東西雖然來頭大,但現在是你的,誰也搶不走。而且,因為它,我還找到了關於我父親的重要線索。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他晃了晃織錦袋,笑道:“不過,蘇教授,你以後可不能再隨便讓別人碰它了。它是有靈的,得多傷心啊?人家好歹也是個‘聖物’呢!”

蘇晚被他這話逗得破涕為笑,嗔怪地拍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貧!”

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蘇晚看著趙飛,眼神複雜,有後怕,有好奇,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信任和依賴。她沒想到,自己隨手送出的一個護身符,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還將趙飛捲入了更深的漩渦之中。

“趙飛,”她輕聲說,“如果……如果這東西真的那麼重要,或者它給你帶來了危險,你……你可以把它還給需要它的人,我沒關係的。”

趙飛看著蘇晚真誠而略帶不安的眼神,心中一動,將織錦袋塞回她手裡,語氣堅定:

“說什麼傻話。它既然認你為主,就是你的緣分。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它,也沒人能因此找你麻煩。你爺爺留給你的東西,你就好好收著。說不定啊,它以後還能幫上我們大忙呢!”

他拍了拍蘇晚的肩膀,語氣輕鬆起來:“走吧,為了慶祝我平安歸來,也為了感謝蘇教授你的‘神秘大禮’,我請你吃飯!地方你挑,這次不帶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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