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沈綠珠一提醒,趙烈當即嗷嗷叫:“對對對,吃飯吃飯!”
雖說現在已經立秋,但天氣還是比較熱,沈綠珠用完飯就先去沐浴了。
等趙烈後腳沐浴出來,在內室裡沒瞅見沈綠珠人,忙問裡邊鋪床的陶瓶:“綠珠呢?”
陶瓶抬手指了指窗戶外邊:“世子夫人帶鍋灰去葡萄架那邊乘涼了。”
趙烈急急從架子上拿了件薄外衫披上就追了出去。
一齣正屋大門,才發現外邊天完全黑了,院子各處廊下掛著的燈籠和地上的石燈都點上了,把整個肆陽院照得亮堂堂的。
只見角亭那邊,他媳婦內裡穿著白色中衣,外邊披著件薄薄的青色大袖衫,懷裡抱著胖嘟嘟毛茸茸的兔子坐在鞦韆上,慢悠悠地蕩著,一時衣袂飄飛,真真兒像那廣寒宮上下凡的嫦娥仙子!
趙烈當即眼前一亮,急急從正屋臺階奔下,朝沈綠珠跑來,繞到鞦韆後頭就給沈綠珠推鞦韆:
“什麼時候搭的鞦韆?爺今天回來都沒發現!來來來,爺給你推!”
趙烈力氣大,一推鞦韆就飛得高高的,好在沈綠珠特地讓人安裝的可以靠背的座椅,這樣坐上去蕩得再高,也不怕摔了。
沈綠珠沐浴完,披散腦後的秀髮,僅用一根紅色的絲帶鬆鬆繫著,此時身子懶懶地靠著椅背,聽見趙烈的話,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鍋灰身上毛茸茸的毛,應付道:
“早就搭好了。”
“爺也要坐!”
趙烈推了兩下鞦韆,看到沈綠珠坐在裡頭,一時心癢癢,非要擠上來坐。
沈綠珠實在拗不過他,只好讓他上來,然後兩人就這麼擠在一個鞦韆上,蕩了起來。
能與媳婦兒貼貼,趙烈心裡樂開了花,也伸手過來,摸了摸沈綠珠懷裡的鍋灰,頓時覺得手感不對:
“鍋灰是不是又長胖了?”
鍋灰如今長成duang大一隻,還通了人性,整天跟著沈綠珠身後跑,現在可討沈綠珠喜歡了。
“哪有!”沈綠珠不許趙烈說鍋灰長得胖,雙手當即夾住鍋灰咯吱窩,一把抱起來放到嘴邊吧唧就是一口,
“鍋灰今天剛洗的香香,毛蓬鬆了一點而已,是不是呀,小灰灰?”
“你你你!”趙烈看見了,心裡醋罈子當即嘩啦啦倒了一地,不是,媳婦,你都沒親過爺呢!
“不許親不許親!”他飛快伸過手來,一把就將鍋灰搶了去,眼睛一瞪,一本正經地說起沈綠珠來了,“兔子多髒呀,你也親得下嘴?埋汰不埋汰!”
沈綠珠:……我,埋汰??!
她本來跟鍋灰在這玩得好好的,結果這廝一來就開始搗亂,沈綠珠不打他打誰?當即打了他胳膊一下,咬牙:
“給老孃滾下去!”
趙烈才不肯把鍋灰還給沈綠珠親,當即抱起鍋灰就滾。
結果他剛下鞦韆,那頭趙小蜂和大胖拎著個爐子和小砂鍋過來了,忙將他喊住:“世子爺快過來,做糖葫蘆了!”
“啊,做糖葫蘆啊?”趙烈興沖沖抱著鍋灰跑過來,一把將鍋灰扔給趙小蜂,伸手就接過小爐子,
!哼”!頓兩它天明,來起關爺給兔死隻這把、去你,來我來我“
?啊)⊙o⊙(:灰鍋








